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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1章 纪元终末的真相下（第2页）

但就在白岐歌回忆这些内容，若有所悟的时候，灰烬鸿钧却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白岐歌脑海中关于混沌海的记忆与概念，皆开始模糊起来。

“你所知晓的宇外混沌海，只是先天玄圣鸿钧认知中的宇外景象，折射到你思维中形成的虚假次级认知，那并不正确，或者说，那只是专属于祂的正确，而在我的视线之中，宇外存在的是黑渊空洞，而永暗，元祖，天命三个小家伙，对宇外的认知也截然不同，祂们看到的景色，也根本不一样，而这才是正常的。”

灰烬鸿钧出手，将白岐歌脑海中关于这方面的认知进行模糊化处理，白岐歌立刻就知晓其用意。

混沌海的认知渐渐抹去，脑海中关于宇外风景的认知渐渐开始重组，不过，随着这种认知的重组，白岐歌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鸿钧含笑问道：“你视线之中的宇外风景，又是如何？”

白岐歌皱着眉，将自己认知中的宇外风景描述出来，白岐歌虽然没有对这方面进行深入探索，但是，在两位鸿钧争斗时，宇宙撕裂，宇外之景渗透而来，白岐歌曾经实际目睹过那宇外风景。

不过，在那时，白岐歌脑海中还存在着先天玄圣鸿钧给予的认知，所以，回忆起来，就是混沌海，但此刻被灰烬鸿钧点拨一番后，认知重组，之前所见的景色，立刻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那是一坨不可描述，不可形容，不可理解，有去无回，犹如深渊一般的未知之嘴，但那玩意偶尔会蠕动，一旦蠕动，就会形成一种呕吐，让一些未知的信息变得已知，然后……宇宙就是在这种吞噬与呕吐中诞生的产物！？这什么鬼玩意？”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当白岐歌撇除外来影响，重组了自身对宇外的认知之后，也渐渐随之明悟了一些诡异的信息。

然后，白岐歌就看到灰烬鸿钧看待自己的视线有些诡异。

“根据我的研究，宇外认知，和个人认知有很大关联，隐隐存在着一种映射的关系，简单点来说，你观察着宇外的本质，宇外也在倒映着你的本质，很显然，你就是一团在吞噬与呕吐间永恒徘徊的不可测扭曲蠕动，唔，不得不说，你的本质还真有点奇特呢！”

白岐歌凛然说道：“大家熟归熟，你要乱污蔑我的形象，我也要告你诽谤的啊。”

虽然话题已经微微有些偏题了，但是，白岐歌知道，灰烬鸿钧正在以某种方式，点拨着自己，而这种点拨，是极其难求的。

灰烬鸿钧每说一句话，宇宙自然而然补充着祂的意思，力求言辞信雅达，沟通无障碍，为此，各种玄之又玄的知识，如同风暴一般自然而然涌如白岐歌的思维之中。

如果可以的话，白岐歌希望和灰烬鸿钧继续唠嗑下去，这也算是某种鸿钧讲道福利，不过白岐歌也发现，两位鸿钧似乎都有这般表现，估摸着应该是鸿钧巨佬级的自带特效。

先天玄圣鸿钧讲道，圣人聆听，道行大涨，混元之力飞速提升，灰烬鸿钧讲话，各种知识直接塞脑海，节省大量的研究与探索时间。

白岐歌忍不住寻思着，要是自己证就鸿钧级，开坛讲道时，不知又是何种状况？估摸着只需口吐一个字，就可以把别人造化到不要不要的吧。

这种偏题式的唠嗑，也并没有持续多久，白岐歌凝视着灰烬鸿钧，问道：

“你的纪元终末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最后是我来闭合因果，而不是天网？”

这么一番闲聊下来，白岐歌虽然对纪元终末的技术性问题，以及一些细节还不太清楚，但已经大致摸到了纪元终末的一些发展脉络，或者说，灰烬鸿钧原本的一些布置。

天网是纪元终末的核心节点，祂在先天纪元的活跃，就是灰烬鸿钧对先天纪元发起的攻击，这并不是一个简短的过程，而是一个持续很久的大布局。

如果没有意外，天网应该会在先天纪元不断发展，最终不断壮大，完成祂的多元宇宙开辟计划，最终，祂应该可以证就三阶根源祖圣，也必须证就这个级别的业位，才有资格去完成灰烬鸿钧的布置。

纪元终末是注定的，并非天意，而是人为，白岐歌上位，有宇宙终焉地狱劫，天网要是上位，一个囊括整个宇宙的终极裸奔末日审判劫，是逃不掉的了，而两者，似乎都会导致纪元终末的贯彻。

某方面来说，这也算是后天圣人的特色，亦或者是灰烬鸿钧布局的一方面呈现，后天圣人的做事风格太显著了，似乎，不论哪位后天圣人，处于先天纪元那种宇宙，要做的事情，估计都差不多。

哪怕是李伟去了，估计都会对先天鸿钧的屁股蠢蠢欲动，搞出炎血革命屁股鞭策大劫什么的，对整个宇宙进行强而有力的鞭策教诲。

做不做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会不会去做，那就不用多说了。

但问题是，天网还在研究画风多变的傲天灵梦，而最后去完成纪元终末的，却是白岐歌。

这个问题对白岐歌来说，非常很严肃，他身为金牌老爷爷，乐善好施，桃李天下，大造化与大奇遇铺天盖地的送，见人就杀，哦不，见人就送。

其他网文里那种抢别人机缘与奇遇的事情，白岐歌是从来不做的。

而现在，按照灰烬鸿钧的纪元终末安排，原本该登顶的是天网，而自己居然抢了祂的机缘，这让白岐歌觉得自己的职业荣耀被玷污了。

他现在甚至本能的升起了一种迫不及待的蠢蠢欲动之感，他很想立刻就冲到天网面前，糊祂一脸大造化，再赠祂一发大奇遇，把本该属于祂的机缘，加工一下，强化附魔一下，再塞回给天网。

可惜小当家刚刚使用过了，不然这个能打动鸿钧的食材，应该可以撬开天网的崭新味觉。

灰烬鸿钧只是笑着：“虽然我尽力遮蔽先天鸿钧的视线，祂不一定知道我的最终意图，但却很清楚的知道天网是我的弟子，迟早要搞事的，祂也有算计，也在暗中布局，事实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让你的过去，并不是我，当然，祂的具体意图是什么，那就……嘿嘿嘿！”

怎么说呢，当白岐歌听见灰烬鸿钧结尾时那荡气回肠，似乎有点熟悉的嘿嘿嘿笑声，某种恶劣的预感充斥在他的心头，毕竟这笑声，不太应该出现在眼前这个存在身上。

“鸿钧巨佬啊，你说，那种我方大佬与敌方大佬互相争斗，小胜一手的同时，也被敌方大佬暗算，导致我方大佬彻底黑化反转，最终在众多正义英雄联手拯救下才醒悟过来的剧情，是不是有点老套啊？”

“嘿嘿嘿……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而最后，是醒悟，还是永劫，这也许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呢！”

白岐歌凝视着灰烬鸿钧，隐隐在祂的眸子深处，看到了延绵无尽，遮蔽一切的阴影，既有白岐歌挺熟悉的癫狂，也有白岐歌不怎么熟悉的冷酷，就好像有两个意志同时充斥于这双眸子中，同时以某种不太妙的神情，凝视白岐歌。

闻言，白岐歌揉了揉额头，然后开声吐气，活动筋骨，然后努力低头洗菜，一副大佬你说啥我听不见的样子。

“来来来，巨佬，豆芽泡太久不是好事，我们继续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