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威能,是红魔馆的最终诡异吗?真是……够诡异的!”
当这个诡异诞生的时候,天命与白岐歌也同时罢手了,白岐歌察觉到,在这红雾笼罩之下,一些不讲道理的诡异现象就出现了。
白岐歌这个分身,已经初步证就时空之道,本质演化为时空烙印,寄托于时空源海之中,物质层面存在着的,只是一个代表时间“现在”概念的分身,而现在面对这诡异红雾,白岐歌竟觉得魔躯与时之源海的联系都开始不稳定。
源头的链接被干扰,身体也变得愈发虚幻透明,可以发挥的力量,也出现了一定的削弱,不过比起夜菲萱,白岐歌的情况却好太多了。
红雾笼罩,夜菲萱瞳孔中的金色光辉,渐渐暗淡下去,属于天命的那种非人神圣感,渐渐消逝,不只是她,就连夜真嗣都觉得很是不适,有一种久违的虚弱感,而几位天界帝君却几位诡异,在红雾之中,不仅被削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诡异的笑声,如银铃般响起,支配血雾的萝莉,悠然的在血月下起舞,舞姿曼妙,但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犹如坟头前飘散的纸钱之灰,有一种混淆生死,如冥蝶飞舞般的不祥感。
白岐歌神色严肃:“我认可你的说法,这的确是错误,而且是莫大的错误,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是怎么来的?”
若说,孕育诡异的“未知错误”,是即便亲眼目睹,也无法认知的混乱,无法理解的荒谬,那么眼前孕育成型的诡异,便呈现出“未知错误”的某种倾向性,具备可以认知与理解的一面。
白岐歌已经微微有一些理解,眼前支配血雾,随月而舞的萝莉,并非存在,只是一种现象。
如同破旧,而且信号极差的老旧电视机,不论怎么拍打,都无法挽回的画面崩溃与雪花闪烁。
是的,眼前的随月而舞的萝莉,就是这样的“雪花”,是一个名为“世界”的老旧电视机,开始崩坏时,画面上开始闪烁的毁灭涟漪。
若说这个世间的万物,皆是正,皆是合理而存在,那么,眼前的诡异,本质就是负,混乱而未知的荒谬。
世间万物,皆因果相连,圣人之大能,背后也有源头,遵循常世法理,但眼前的这些诡异,压根不吃这一套,从存在到威能,也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但知晓这点本质,白岐歌反而更加难以理解,真龙傲天也就是星球天道而已,就算秉性刚烈,是老天爷中的喋血战斗机,但祂存在的时候,要是有这种神通,两界大战根本打不起来,祂现在陨落了,尸变了,反而变得如此诡异,简直匪夷所思。
夜菲萱属于天命的那一面,被红雾压制,但她似乎还能支撑,凝视白岐歌的眼神,愈发冷冽:
“灰烬邪魔,这些错误,不就是你们的邪恶阴谋吗!腐化了一个宇宙时空线,祭炼为终焉方舟,直接撞击我等时空线,诱发混沌海的错误涟漪,以此渗透瓦解我等先天玄圣宇宙的防御,然后逐步进攻,步步逼近,最终达到毁灭我等先天玄圣宇宙的目的!”
白岐歌愣了一下:“啥?我们时空线正在和你们的时空线进行毁灭战争?你确定我们是同一本书的角色吗?怎么感觉你说的剧情,和我所知的剧情完全不再一个频道上?”
夜菲萱也有些愕然,柳眉微皱:“你真的一无所知?”
“当然,我们那边的圣人,可是非常热爱和平的,除了你和元祖日常相爱相杀外,其他一切都好,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掀起跨时空线战争,顶多就是鸿钧巨佬偶尔抽风,看我们太咸鱼了,非要给我们一些试炼……咦,宇宙纪元大劫,先天神魔在未知大恐怖存在的号召下集体复活,与我等后世圣人做纪元之争,卧槽,难不成你们才是我们的真正纪元大劫?鸿钧巨佬,你有点过分啊喂,这种要命的信息,你不早点说,信不信回去,我披着马甲,在论坛上喷到你名誉扫地!”
白岐歌一时间并没有理顺其中头绪,只是灵光一现,隐隐察觉到在自己时空线上演的纪元大劫,似乎没有之前认为的那么简单。
而天命闻言,柳眉倒竖,嗔怒异常:“住口,鸿钧老师之名,也是尔等灰烬邪魔所能亵渎的,就算我能饶你,紫宵神雷也饶不了你!!”
白岐歌一耸肩:“行,看来这个时空线,你们的顶头巨佬也是鸿钧,就不知道作风如何了,反正我的那个时空线,我曾经见过你和天命一起骂鸿钧是疯子,行了,先别计较这些了,这个诡异越来越麻烦了,我们还是把这玩意搞定了再讨论鸿钧的名声问题吧!”
红雾不断的弥漫,白岐歌已经察觉到眼前诡异的难缠,因为,随着诡异的蔓延,妖尸领域出现了变异,封闭的悖论界限,似乎打开了,那诡异的红雾,向着妖尸领域之外扩散而去。
这可是一个大麻烦,如果任由这红雾蔓延,不远处的新京城,可就悲剧了,虽然眼前这个随月而舞的萝莉,尚未展现自身的诡异之处,但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恶之幻想乡孕育出来的诡异存在,都不是什么安全无害的玩意。
众人也察觉到凶险,夜真嗣与天界帝君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一声悠扬的钟鸣,回荡于天地间,又似回荡在心中,而后,白岐歌的意志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待到他清醒过来,入目所见,却已经截然不同。
云光袅绕的大地,氤氲流动,变幻不休,古朴雅致的宫殿,露天而立,玉柱撑天。
宫殿中心,奇石巍峨,石上有一华盖繁茂,生趣盎然之矮树。
一道人,盘腿趺坐于树下,姿态随意,但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仿佛祂的每一个动作,皆是真理。
道人面容模糊,并非不显,而是白岐歌无法看清。
“你与我有师徒之缘,你是否有愿意重归我门下。”
眼前的道人是谁,已经无需多说了,就是这个时空线的鸿钧。
虽然不知道这个巨佬为何突兀的召见自己,又为何一开口就说这种话题,不过,白岐歌乃是堂堂圣人,岂是巨佬虎躯一震,就纳头就拜的存在。
“敢问巨佬,您这边的福利待遇几何,我拜师的话,你送我什么礼,是不是保送三阶圣人之尊位,你退休后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继承您的大位?”
白岐歌觉得,就算要拜,好歹把福利待遇争取到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