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天命的违和,白岐歌更在意那未知的错误,因为连他也无法认知,分析那到底是什么。
夜菲萱转眸,再一次看向诡异房间中的“未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是一个错误,一个必须被修复的错误,那个错误的载体,祂本来并不是一个错误,但是,因为你呼唤了祂的真名,所以祂成为了错误,这引来很多麻烦,导致我被迫苏醒,但不论如何,不论是那个错误的载体,还是你,都必须被修正!”
白岐歌玩味地说道:“错误的载体?你是说那只妖尸吗?她何错之有?以至于连我都必须被修复?”
夜菲萱的眸子凝视着白岐歌,闪烁着莫测的神采:
“真龙傲天已经陨落了,不论你从任何一个角度去观察,祂的陨落,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但是,现在事实被改写了,形成了一种错误,这个领域中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错误的,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从灰烬时空而来,不应踏足这个宇宙的灰烬邪魔!”
白岐歌摸了摸下巴,颇有些困惑:“好吧,不过,就算我是什么灰烬邪魔,引发了什么错误,但大家好歹都是圣人,你又何必一副杀意沸腾的模样,我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聊一下如何!”
白岐歌已经渐渐从眼前的夜菲萱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坚定的杀意。
“住口,尔等灰烬邪魔,皆是仿照我等先天玄圣,捏造而成的后天扭曲体,居然也想和我等并列,简直是痴心妄想,尔等皆是亵渎之魔,必须斩尽杀绝!”
夜菲萱之言,既有杀伐意,也有厌恶心,白岐歌闻言,情不自禁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听到你的话,我有一个很有趣的猜测,你们这个时空线的圣人,该不会是那些先天神魔演化而成的吧!”
刻意这种强调先天与后天区分的嚣张说辞,白岐歌以前也曾聆听过一次。
在太原道域,那个掌控冻结权能的九冥宝箱怪,就是如此嚣张,白岐歌对九冥很是鄙视,因为祂的嚣张,比不上祂的身价,打死祂,才那么一点奖励。
当鸿钧巨佬放出那未知大恐怖存在后,曾经被封锁的一切,就已经解禁了,众圣皆回忆起自己与宝箱怪遭遇的诸般记忆,然后圣人论坛上,众圣人也分享起自己与宝箱怪的经历与收获。
然后,白岐歌发现,自己遭遇的那只九冥宝箱怪,居然是众圣打死的宝箱怪一族里,身价最低的那个,每每想到此处,白岐歌就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把九冥摁在地上拼命摩擦,往死里造化,提升一下祂的身价。
白岐歌的感叹暂且无需多言,鸿钧解开封锁,众圣既然已经回忆起了宝箱怪的记忆,自然而然的开始拼凑信息,试图还原上古纪元的风貌,甚至有一些圣人,爆发出作死的勇气,以这些信息为源,拼命回溯的时空,试图亲眼去看一看上一个纪元的风貌。
在之前,鸿钧以巨佬威能,封锁了上一个纪元的所有信息,时光自然也在封锁行列中,任何圣人,皆无法越过纪元之限,去窥探上一个纪元的风貌,甚至接近都不可能,因为一旦抵达尽头,鸿钧巨佬的伟岸身姿与无尽光辉,已经遮蔽了一切。
然后这些敢于作死的圣人,证明了时光封闭已经被解除了,纪元之限,已经消失了。
然后在圣人论坛上,就有一些作死圣人发出了自己穿越时光,重回上一个纪元的跨时空旅游视频……为什么说祂们是作死圣人呢,因为这些圣人发出来的视频结局,通常是祂们被那些先天神魔抓住,然后囫囵一口吞。
上一个纪元的先天神魔,也有威能通天的大能之辈,掌拨日月,玩弄时间,穿梭过去于未来易如反掌,鸿钧遮蔽纪元之限,对众圣而言,其实是一种保护,不然只怕有些先天神魔大能跨越时间,以过去之躯,对未来进行干涉。
但此刻,纪元之限被解除,纪元之后的圣人,可以顺着时光线,窥探上一个纪元,而上一个纪元的先天神魔,也已经窥探到纪元之后的未来种种。
那些跳跃时光,回溯上一纪元的作死圣人,被先天神魔大能抓住,吃掉,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那些先天神魔大能,就以此为节点,试图直接从上一个纪元的逝去时光中,直接跳跃到未来中,以此规避纪元大劫时,自己已经被鸿钧杀死的事实。
然后那些作死的圣人,就和跨时空降临的先天神魔大能打起来了!
那些作死圣人之所以在时光回溯中,被先天神魔大能抓住囫囵吞,因为上一个纪元,并非圣人的主场,而那些先天神魔从过去降临于未来,也发现,这里并非祂们的主场,其中不少先天神魔,反过来被圣人捕获,算是一报还一报,但也有一些先天神魔逃走了,不知所踪。
宇宙的局势,已经渐渐乱起来了,随着那未知大恐怖存在的渐渐复苏,纪元大劫,终会席卷一切,不过对白岐歌来说,他目前还不是太在意这个问题,因为,永暗魔帝这个阵营大佬还是很给力的,亲自驻扎在太阳系外,相信在大劫初期,没有任何先天神魔能够越过祂的防线。
这种宇宙大劫,演化个几千年上万年,也是常见之事,哪怕是大劫之初,演化个千八百年也丝毫不奇怪,有这时间,白岐歌也可以获得足够的力量,所以他没有在意过,便悠然的去问天网要不要搬户口的支线任务。
但是,白岐歌没想到,在天网的时空线,在天命口中,他再一次听到了这区分先天与后天的口吻。
虽然,他已经知晓,时空线有差异,但是,白岐歌还真没料到,时空线的差异,居然可以大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