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剑圣愈发不解:“见谁?”
村民少年A此刻颇有些游哉,当真有自己是来度假的风范,但笑容却有些古怪:
“见谁?现在还不好说,只有真正见面的时候,我才会知道我见的是谁!”
白衣女剑圣愈发困惑,村民少年A也没有多少卖关子之心,眺望山巅,眼神异常的深邃:
“鸡腿仙人赠予我两根鸡腿,还附赠了很多知识,包括众生皆魔这个不为人知的真相,其实当我知晓这些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地狱魔世,那么,这个世界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变成我们今天看见的模样?你猜一下,当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关键人物是谁?”
白衣女剑圣听到这里,顿时若有所思,也学着村民少年A的模样,眺望山巅,在那巍峨的山巅,有一座圣殿,那里盘踞着一尊宅了十万年的永恒者。
“看来你也猜到了,作为执掌太宵,坐镇世界,通晓天地一切奥秘的圣人,必然是这一段剧情的关键性人物,所以,我必须来太宵一趟!其实,我隐隐有些怀疑,那鸡腿仙人,也有可能其实就是太宵圣人,当然,毕竟没有证据,所以我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村民少年A虽然自称是猜测,但语气,已经有几分坚信。
没有来历的神秘高手,其实并不罕见,隔三岔五,江湖上总能冒出这种人,比方说是什么隐世宗门的门人弟子和老怪物,或者是无名小卒掉下悬崖,骤得奇遇,闭关苦修多年,出山后一朝吊打群雄什么的。
但是,强到随意挥剑就足以魔染天地,让一域魔堕,而且通晓诸般关乎世界命运的大秘密,这就很不好说了。
前者可以通过苦修来获得,但后者,却已经不是苦修能够解释得清的了。
这些线索,交织起来,不约而同的指向了神秘高手诞生的最常见可能性,那就是某个有头有脸的强者,掩饰身份,装神秘人出来搞风搞雨,意图不轨。
白衣女剑圣也并非蠢货,很快就理清其中思路,但却沉默不言,太宵圣人对太宵门徒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象征,一种现象,犹如日升月落一般,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存在着。
就好像背景设定一样,众所周知,但是却总是不自觉的被人忽视,犹如灯下黑一般,这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一位宅了十万年,一闭关,千年不出的永恒者,很多太宵门徒即便祖孙三代都彻底老死,也都没见这位老祖宗,这般深居简出,自然容易被人忽视。
白衣女剑圣之前也没想到这一茬,被村民少年A这么一说,她也立刻敏锐的意识到其中问题。
“你的猜测是错误的,我曾经亲自觐见过太宵圣人,祂绝不可能是那鸡腿仙人!”
但是,有问题归有问题,白衣女剑圣还是当场给予否定,那一日,圣人当面,亲自颁布旨意,那巍峨肃穆的大气象,让她记忆犹新。
执掌天地万象,坐镇山河乾坤的太宵宫之主,高冷到露面都要千年等一回的至高者,怎么可能化身老汉,推着车去街边卖鸡腿?
白衣女剑圣坚定的认为,这种大佬,就算有游戏风尘的可能性,也肯定是化身为和蔼可亲,正义善良,仙风道骨的慈祥老爷爷,绝对是那种一开口,就是少年你与我有缘,一起去末日火山销毁至尊魔戒吧的正面角色,怎么可能是鸡腿仙人那种疯癫邪恶,策划着莫大阴谋的恐怖老爷爷!
村民少年A淡淡一笑:“希望是我猜错了,不过是与不是,皆不重要,我必须和太宵圣人见一面,邪天大祭很危险,我虽然有一定把握,但还不敢确定其中过程是否如我所愿,所以我必须找通晓其中秘密的太宵圣人咨询一下!”
邪天大祭,乃是以邪制魔的路数,虽然村民少年A凭借自己的邪道禁忌领域宗师级专精,将邪天大祭的整个过程都推敲的差不多了,但只要一天没有实施,村民少年A也不敢保证最后的结果,毕竟这种邪道的禁忌领域,经常出现那种想法很好,结果一个不小心就玩脱的人与事。
事关一域之苍生,当真如何慎重也不为过,村民少年A才决定走这一遭,亲自来太宵宫觐见圣人,打算从这位大佬身上,问一问自身所为的祸福。
“你身为一个通缉犯,大摇大摆踏足太宵宫的地盘,一旦被人发现,炼魔塔你绝对要住到死!”
白衣女剑圣看向村民少年A的眼神很是复杂,在她看来,村民少年A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总是作死一般去参加各种高危剧情,自称王者,却活似一个玩命玩上瘾的傻子。
邪天大祭具备相当的高风险,但在没有更好办法前,却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为了削减其中风险,村民少年A甘冒风险,不仅以通缉犯的身份踏足太宵宫,还要觐见圣人,请教其中奥秘。
不已自身祸福而念,却为万民福祉而行,白衣女剑圣无法否认村民少年A所作所为背后的根本意愿,但是,她却芳心不忍。
“嗯,对我来说,太宵宫的确是龙潭虎穴,别说其他人了,要是遇上那个小心眼,超记仇的太宵剑神,估计被顺手砍成碎片也没处喊冤,难度是有的,不过,事在人为,有些事情,不论多难,还是要去做的!放心吧,我心中有数,也早有准备,我走之前,已经开始布置邪天大祭的前期处理,这是前期工作,也是我的保命符,我若有事,那么,整个世界将给我一起陪葬口牙,口桀口桀口桀!”
村民少年A桀桀怪笑着,但神情却很认真,因为他没有撒谎,白衣女剑圣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也知道村民少年A没有撒谎,因为这些布置,村民少年A也并没有隐瞒,她也将这些事情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