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朱棣怒气冲冲迈着大步走进来。
一眼就看到大胖儿子朱高炽伏在案前,奋笔疾书。
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额前碎发也被浸湿了。?
而江承轩则是躺在院子里的竹编摇椅上。
盖着一件薄毯,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睡得呼呼作响。
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像外面的风雨飘摇与他毫无关系。?
“咳咳!”
朱棣重重咳嗽了两声,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江承轩睡得深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朱高炽吓得一哆嗦,手里毛笔掉在纸上。
他起身跪拜:“儿臣叩见父皇!”?
听到朱高炽的声音,江承轩一个翻身。
从摇椅上跳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含糊不清的说道:“皇上来了?”?
等看清朱棣那张铁青的脸,额角青筋暴起,眼神能吃人。
他不用问也知道。
肯定是在朝堂上受了大委屈,来找他泻火来了。?
朱棣冰冷刺骨的道:“江卿,倒是自在得很啊!”
“朕在朝堂上,被那群文官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倒好,在这里晒太阳睡大觉。”
“日子过得比朕还舒坦!”?
江承轩拱手,赔着笑脸道:“皇上恕罪!”
“今日天气晴好,臣处理完手头的公务,实在有些乏了。”
“暂且在院子里歇了会,没想到冲撞了皇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人给朱棣上茶。
又看了看还在忙活的朱高炽,再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朱棣。
“皇上,要不您回皇宫歇息片刻?”
“臣这通政使司庙小,设施简陋。”
“怕是容不下您的龙威,也怕扰了您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