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背主求荣的狗贼,着实该杀!”
朱棣狠狠拍了下车厢扶手,语气中满是杀意。
随即,他又转向江承轩,语气缓和下来。
“如果不是先生点醒,本王怕是还要被这奸贼蒙在鼓里。”
“日后不知要吃多大的亏!”
“王爷客气了。”
江承轩拱手道:“王爷乃是太、祖高皇帝嫡脉,身负天命,自有大运加身。”
“岂会被这等宵小之辈所戕害?”
“大运?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罢了!”
朱棣摇头笑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愤懑,还有几分无奈。
“本王并非有意要与朝廷作对。”
“只是身为太、祖血胤,岂能受那些伧徒羞辱?”
“若不是朱允炆削藩逼得太紧,本王何至于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实在是走投无路啊!”
江承轩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他能听出,此刻的朱棣,褪去了燕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常人的惶恐与不安。
接着,朱棣开始追忆童年时光,念叨起早已逝去的大哥。
说起当年兄弟们相处的点滴,对着他这个外人絮絮叨叨。
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果决。
这模样,着实有些反常。
“先生,本王心中尚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
就在江承轩暗自思忖时,朱棣忽然转移了话题。
“王爷但说无妨。”
江承轩抬头回应。
朱棣凝视着江承轩的燕京,缓缓开口。
“先生本是受建文帝之命,潜藏在燕王府中监视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