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诺特先生,你对这一股权变动有什么看法?在两天后的股东大会上,你和现任董事会成员可能都会被辞退,你又有什么看法?】
【切诺特先生,这是否预示着运通公司,正在考虑亚伯·史密斯提出的收购报价?】
【切诺特先生,索罗斯基金公司的总经理蒂姆斯,说你是个爱说谎的人,你有什么感想?】
【切诺特先生,听说运通公司海外回流的资金,被IRS堵截了。联邦国税局怀疑运通的海外资金有逃税漏税的可能。杰斯·哈里森副局长更是直言起码要检查一个月,才能让运通公司海外资金回流,这些消息都是真的吗?】
【……】
电视画面里,面色阴沉,表情难看的肯尼思·切诺特,他刚刚从运通公司总部所在的大厦走出来。
就被蹲守的众多记者给堵了正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各种问题此起彼伏,一些录音笔几乎要塞进肯尼思的嘴里,场面混乱异常。
在保镖和大厦中跑出了的保安的帮助下,肯尼思·切诺特终于走到了已经打开车门的汽车旁。
而这时他的脸色,变得也越发难看了起来,双眼中散发着森寒的目光。
肯尼思·切诺特突然停下,手扶着车门,回头看着众多张牙舞爪,目光灼灼的记者们。
面对记者们,肯尼思·切诺特冷冷的说道:
【当我曾经依靠,信任的股东们和白衣骑士们,公开和我阻击的恶意收购者联手,彻底否认公司文化和价值时,遮羞布全撕去了。好吧,天要下雨,还能说什么?】
砰——
肯尼思·切诺特含怒悲伤的说完后,就弯腰坐进车里,狠狠的带上了车门,汽车在众多闪光灯和哗然声中远去。
【当去年肯尼思·切诺特先生,刚刚成为运通公司执行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在他最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时候。他或许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场收购让他马上就露出原形。】
【自运通创建以来,已经经历了一百多年。我们相信这个伟大的企业,它还会继续伟大下去。可从现在开始,它的伟大已经与肯尼思·切诺特没有关系了。我们应该……】
亚伯看着自家电视台的美女记者的播报,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对于肯尼思·切诺特的悲伤,一点都没有不忍,有的只是冷笑。
肯尼思·切诺特这种对‘背叛’的不甘心,只会让人看到他的无能。
打从一开始,肯尼思·切诺特就选择了最错误的路线。
当时他要不是听从了那些股东们的要求,在亚伯都还没对运通公司表露意图时,就率先跳出来对亚伯与巴菲特狂吠的话。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以亚伯一贯以来的操作。大概率会留他,继续担任一段时间的首席执行官。
要是工作做得好,或者比较听话的话,继续做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没看到太平洋能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到现在都没换过吗?
可肯尼思·切诺特,当时相信了股东们的“谗言”。
在亚伯意图都没表露出的时候。
这家伙就跳出来狂吠,将亚伯收购运通公司的难度,直接给提高了一倍不止。
在亚伯这次直接表露出收购意图时,肯尼思·切诺特更是带头反抗。
可笑的是他还相信索罗斯那些白衣骑士,还有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们,会真的想帮他们。
亚伯只觉得好笑。
他觉得螳臂挡车,也莫过于此。
亚伯用遥控器关上电视,随手把遥控器扔到了沙发上。
看了看时间,他对旁边幽灵一样站着的大卫·琼斯道:
“让那个什么安德鲁,哦,对了。好像是安德鲁·阿普顿?让他进来吧。”
大卫·琼斯微笑点头,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