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好是两人相识一年,算是有一点纪念意义。
亚伯和小劳拉都没有反对。
也就是说要全都听小劳拉的话,亚伯起码还要忍五个月。
要是在美国,那他还能忍。但现在可是在伦敦,灌木家族的人都放心她跟自己过来了。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
亚伯把预备好的房门钥匙,插了进去,门应声而开。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朝着没有关门,往外传出来水声和小劳拉唱歌声的浴室走去。
半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脱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时,他身下就只剩下一条大裤衩了。
“啊!”
小劳拉发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男友,她吓得尖叫了一下。
然后……
(这是开往幼儿园的车,此处省略一万,什么时候5000均订什么时候写)
第二天。
亚伯没离开过萨沃伊酒店,一直陪在她身边。
让女孩的哀怨,终于消散许多。
不过亚伯没有外出,不代表跟着他过来的随行人员就闲下来了。
除了岩石安保的一部分工作人员以外。
亚伯的顾问团这段时间几乎倾巢而出,在英国上下,主要是伦敦活动起来。
第三天。
亚伯继续没有外出,还是在酒店里陪小劳拉。
自此两人,正式住在了一起。
第四天,中午。
亚伯整个上午还是都没有外出。
但有不速之客上门了。
不速之客上门的时候,亚伯正在给小劳拉当老师。
“索罗斯怎么会来?”小劳拉好奇。
“要的就是他来啊。哈哈~”亚伯摸了摸她的头,“走吧,我们去见一下他。”
十几分钟后。
两人一起出现在乔治·索罗斯面前。
见面的地点在萨沃伊酒店大堂旁边休息处的沙发上。
这家酒店已经被亚伯暂时包下来。
目前除了一部分服务员以外,全都是岩石安保的工作人员。
乔治·索罗斯今年已经七十一岁。
老家伙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眉毛也白了一半。
长相有些富态,看起来像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
只以外表论的话,谁又能想到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十几年来拿着金融镰刀,收割了那么多小国的财富。
喂饱了华尔街,喂饱了国际游资,也间接喂饱了油人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