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靠在他腹部,重重喘息着,一时也忘了回应外面的人。
就在她终于回过神,准备开口时,白芷的声音忽然响起:“婢女拜见殿下,我们娘子已经歇息了,您有事么?我转告给她。”
“哦,没有,就是路过这边,看到还亮着烛火,就想着过来和三娘子打个招呼。”
“我家娘子怕黑,都是等烛火自己灭掉。”
“是么?我没听说过三娘子怕黑啊!”
“以前也没有,就是来凉州后,遇到了几次危险,便有了这个习惯。”
“哦,那我走了,明日再来找她。”
“公主殿下好走!”
想着怕黑的人另有其人,明宜捂嘴轻笑,抬头看向李赟。
李赟知道她想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
现在他在意的是……
他轻咳一声,将手松开,退开两步,讪讪道:“我回去了,你早点歇息。”
而在他退开之前,明宜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她是靠在他的腹部,对于他身体的反应,再清楚不过。
她欲盖弥彰默摸摸发烫的耳朵:“嗯,你也是。”顿了下,又提醒道,“你收敛点,千万别让母亲发现,他本来就对你有成见,若是知道你我的事,只怕是……”
“明白,我有分寸的。”
见他要走窗户,明宜赶紧道:“有门呢,还真当自己是贼了?”
说罢忍不住低笑出声。
李赟从善如流走到门口,又转头看她一眼,勾唇笑道:“今晚确实做了一回采花贼。”
说罢,不等明宜再啐他,已经拉开门,轻飘飘消失在夜色中。
明宜好笑地摇摇头,起身走到门口,朝院中道:“白芷,你可以进来了。”
白芷回道:“我以后就睡厢房了。”说着又补充一句,“免得打扰娘子的好事。”
明宜笑着斥道:“莫要乱说!”
“我晓得的,我不仅会替娘子保密,还会好好站岗放哨。”
明宜失笑摇头,闩门回到屋内。
走到床上坐下,她下意识摸了下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男人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她又想起李赟那只深入自己衣内的手,那时她没有任何抗拒,甚至本能想要与他靠得更近。
她不得不承认,李赟唤醒了她身体中的某种渴望。
思及此,她搓了搓发烫的面颊。
不能再多想了,他们这样已经越界。虽说两人都不屑礼教那一套,到底身份在此,也不能太出格。
*
相较于的一夜好梦的明宜,这一晚的李赟可谓是备受折磨,被春梦纠缠了一宿,早上天没亮就在灼热中醒来,亵裤果然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火却显然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只能换上一身单衣,在寒冬的院中吭哧练功。
这一练,便练到了天光大亮,身上的单衣也被汗水湿了透。
“王爷,您这一回来就这么练?不怕身体吃不消啊!”楚飞早被吵醒,但听到呼呼的动静,没敢出来,怕像上次一样,被主子追着砍。
这会儿听到动静停歇,才摸出来关心道。
李赟长长舒了口气道:“火气大,得靠练功泄泄火。”
“您上火了啊?那我让厨房给你弄点莲子汤什么的。”
李赟看他一眼,露出一脸的同情之色,摇摇头老神在在道:“莲子汤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