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保国从山林內钻出来,手里提著土枪,一脸得意。
陈南脸色如常,笑著说:“好言难劝该死鬼!”
“看样子,前天晚上就该让灵风將你咬死!”
“它反正是属於公安局的,就算將你咬死也不用负责!”
“哼!”
罗保国不屑冷哼,说:“小子,你不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吗?”
“既然没了机会,那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看了看路两头,又看了看远处的山,不见有人后朝王秀琴说:“秀清,別看了,別被嚇到。”
“不!”
王秀琴恶狠狠的盯著陈南,咬牙切齿地说:“我要亲眼看著他死!”
罗保国眉头微皱,最后无奈嘆气,动了动手里土枪说:“小子,乖乖跟我走吧!”
陈南没动。
他知道,李国刚应该就快要到了。
昨晚得知罗保国要杀自己,陈南还想著等他真找来,要如何处理?
像之前一样毁尸灭跡,还是偽造被豺狼咬死的假象。
两种处理结果,陈南一时间难以確定,因为各有各的好,但也各有各的影响。
但刚刚,看到罗保国藏在山林內摸来,陈南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罗保国想要杀自己,只要被李国刚前来见到,那不出意外劳改队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同时,王秀琴因为是合谋共犯,一样少不要为这场报復付出代价。
原本他觉得吴家就剩下她和傻子吴有明,想著她可怜並不想继续针对她,但她好像有些蹬鼻子上脸,各种找事。
现在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陈南也就不再仁慈,计划將其也送去劳改队,自己好落得清净。
见陈南不动,罗保国顿时就怒了,土枪枪口对准陈南呵斥道:“我让你跟我走!”
“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去树林里也是死,在这里也是死,我为何要听你的?”
“再说了,你这过时的傢伙,能不能响还是一个问题呢!”
罗保国更怒了。
为了让陈南乖乖跟著到树林內,防止被人注意到这一幕,他忽然扬起土枪就朝高空扣动扳机。
枪声震耳。
罗保国放下土枪后,赶忙填装弹药。
与此同时,陈南也看到了有车前来,忽然跳下石头朝远处狂奔。
眼看陈南要跑,罗保国更急了,立马扬起土枪就再次扣动扳机,丝毫就没注意到出现在远处並停下的车。
“妈的!”
没能打中陈南,见他被逼到路旁山崖的一块石头后,罗保国骂骂咧咧的退出弹壳重新装填子弹,之后迈著大步朝陈南藏身的石头走去。
“小子,別以为躲在石头后就没事,赶快滚出来!”
嘭…
血从罗保国的手臂上绽放,紧跟著远处也传来响声。
“啊……”
罗保国捂著右手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