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红衣少年立刻反驳道:“不可能楚大叔为人憨厚,从来没有与人结过仇,怎么就被人下毒了呢?”
捕快严肃的说:“究竟是谁害死了这个人,看来只有去死者家里一看究竟才明白了。”
路梓潼和红衣少年一起跟捕快又来到那死者家里,却看到是一个酿酒的小作坊,关着门,敲了半天才拉开一条门缝。
开门的是一个跟路梓潼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长的眉清目秀的,身上却脏兮兮的一股酒味。
“楚夕,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在家,你姐姐们呢?”
那个叫楚夕的小姑娘开门一看是红衣少年,显然俩人是认识的,高兴的把门打开:“林萧哥哥,我两个姐姐去给人家送酒了,你们怎么来了……”
楚夕开开门,就看到家门口站着一群人,脸色变了变,紧张的靠着门。
原来红衣少年名叫林萧。
还挺好听的名字。
只见林萧露出为难又同情的神色:“楚夕,你爹……”
楚夕茫然的看着林萧问道:“我爹去收酒钱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萧艰难的说:“你爹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我爹呢?”楚夕惊呼一声,哭了出来。
捕快又带着楚夕来到她爹面前,指着尸体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个人,你可认识?”
楚夕惊恐的望着已经死去的父亲,瞬间崩溃,匍匐在死者身上痛哭不已。
路梓潼心里有些酸楚,再看林萧,眼圈都红了。
看来这一家人跟林萧的关系还不错。
“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毒死楚大叔的。”
林萧义愤填膺的握紧拳头,质问捕头。
那个捕头挑挑眉毛:“我怎么知道,走去他家查一查。”
路梓潼来到尸体旁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银针,照着喉咙刺了下去。
抽出来之后,银针并没有发黑。
“不对,他不是食物中毒,很有可能是食物过敏。”
那仵作大吃一惊的说:“不可能啊,看着就像是中毒而死,怎么会是食物过敏,额,什么叫食物过敏?”
路梓潼简单解释了一下,掰开死者的嘴巴看了看,确实咽喉肿了。
“他刚才吃了什么?”
楚夕想了想:道:“隔壁姚家姨送的。她时常送东西过来,我和姐姐都不喜欢她,她今天早上送来一盘蟹黄糕。”
林萧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哎呀,那个女人看上去都不正经,你们怎么招惹上她了。”
楚夕回家把一盘糕点拿了过来,糕点很精致,看上去就很美味,其中一个被切了一半,想必是楚夕的父亲给吃了。
仵作此时又验了验尸体,恍然道:“确实极有可能,书上说,螃蟹中毒就是这个症状,可是,一般人吃螃蟹是不会中毒的,想必是死了的螃蟹吧。”
不管怎么样,肯定是送蟹黄糕的人把楚夕的爹给害了。
捕快一挥手,让人去把楚夕口中的姚姨给抓了。
这个姚姨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半月弯髻插着一根银簪,穿着十分眼里,头上却还带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只是白色的小花已经破旧了。
“姚氏,楚大叔的糕点是不是你送的,你是不是看上了楚大叔,要嫁给他,却因为楚大叔拒绝心怀愤恨就把楚大叔给毒死了,你这个女人真是歹毒。”
林萧一把扯过姚氏,气愤的指责道。
姚氏惊恐的身体软了下去,拼命摆手解释:“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害死楚大哥那。”
“我相信她是无辜的。”路梓潼忽然说。
林萧愤怒的睁大双眼:“你胡说什么。”
然后他指着那糕点分析道:“姚氏是因为喜欢楚大叔,才送糕点的,那糕点肯定有毒,姚氏因爱生恨,她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