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忧。”裴墨染伸出双手,彆扭的用两只胳膊抬著辞忧,像在进贡珍宝。
这笨拙的动作,把在场所有人逗笑了。
云清嫿忍俊不禁,“夫君,这样抱,胳膊垫著她的脖子……”
裴墨染身子骨僵硬得不行,一点都不敢用力,就好像辞忧是瓷娃娃,他害怕將辞忧弄碎了。
辞忧好奇地看著裴墨染的盔甲,小嘴微张,口水全流了上去。
但裴墨染一点都不嫌弃。
“这就是亲子缘分吧!小姐居然一点也不怕您。”万嬤嬤感动地用帕子抹眼泪。
“这是自然!这可是本王的女儿!”裴墨染爱不释手。
万嬤嬤笑道:“小姐跟公子都长得像王妃,皇上都夸讚孩子有福气呢。”
裴墨染低头看了眼孩子,又抬头看云清嫿,他正色评价:“不像!也不像本王!”
这句话无声地掀起了惊涛骇浪,眾人的脸色都发绿。
云清嫿:???
“裴墨染!”她掐了一把他的手背,“你什么意思?”
裴墨染反应过来,理直气壮道:“你们在想什么腌臢事?王妃跟本王仪表堂堂,这两个孩子小鼻子小眼儿,哪像了?”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云清嫿白了他一眼。
同样的,承基也主动让裴墨染抱抱,不哭不闹。
云清嫿跟飞霜遥遥对望,眼底闪过狡黠。
孩子见到『陌生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只是这几个月她经常把裴墨染的鎧甲摆出来给孩子看。
所以辞忧、承基看见裴墨染穿著鎧甲,才会这么亲近。
小傢伙大概是把鎧甲当作玩具了。
没办法,她得让裴墨染偏爱孩子。
就算將来他会有许多优秀的子嗣,可承基、辞忧在他心里也得是特別的。
裴墨染感动不已,他一边抱著一个小胖墩,丝毫不费力,“蛮蛮,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她佯装不明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遂低下头为辞忧擦去嘴边拉丝的口水。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谢谢蛮蛮,让我有了血亲。”
云清嫿暗想,想要家人,可以去直播间。
里面全是家人……
“主子,膳食备好了。”飞霜道。
云清嫿道:“夫君先去洗漱吧。”
裴墨染不舍地在两个小傢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辞忧哇哇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