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谬讚。”诸葛贤笑容可掬,眼神满是欣赏。
“瞧先生走路,您的腿脚似乎有虞……”她面露关心。
诸葛贤嘆了声,“多年的老毛病了,每逢颳风下雨就异常疼痛,王爷寻了许多药方都难以治癒。”
她道:“家兄倒是认识一位神医,或许他有办法。”
“那便多谢王妃了。”仅仅是几句对话,就让诸葛贤对她另眼相看。
裴墨染看著云清嫿人前装模作样,就想发笑。
她何时伺候他用膳了?吃得比他还多。
他轻咳一声,“方才王妃將一盘桂糕全吃了,可够?”
诸葛贤一愣,“……”
云清嫿小脸一红,娇憨地瞪他。
见她吃瘪,他心情大好,嗤嗤的笑了。
“妾身告退。”她恼羞成怒般的离开。
她就是要露出破绽,让裴墨染觉得自己探得了她的秘密。
这样会让他產生他们亲密无间的错觉。
裴墨染想要留她,可想到什么,还是噤了声。
……
飞霜扶著云清嫿上马车,她抱怨道:“王爷果然宠爱赵婉寧,亏您了这么多心思,他居然也不挽留。”
“爱吗?裴墨染从来没得到过爱,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爱?”云清嫿轻蔑地摇摇头。
“什么意思?”飞霜挠了挠后脑勺。
云清嫿耐心道:“皇后、赵婉寧对他好,是因为有利可图。他根本没被真正爱过,当初跟赵婉寧相恋,多半也是掺杂了感激跟出生入死的情谊。要说爱,他最爱他自己。”
飞霜似懂非懂。
“这对你来说超纲了,你不必明白。”她撑著脑袋,有些疲惫,“给表哥的信,可还在送?”
“每日都送,都被宝音看了去。”飞霜坏笑。
她嗯了声,缓缓闔上眼。
……
黄昏时,裴墨染一回王府,逕自去了清心阁。
赵婉寧已然备好了一桌晚宴,化了精美的妆等候在桌前。
裴墨染看著赵婉寧含笑的脸,心中不快,淡淡道:“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