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昨天,今天喂猫的时间就早了很多。
花音在熟悉的角落里呼唤了好几声,才等到五只小猫出现。她熟练地在一次性碗中倒入猫粮和饮用水,等它们全部吃完后,花音又拆开一包猫条单独喂给脏脏包。见它大口大口吃完,意犹未尽地绕着自己来回蹭时,花音迅速捞起它,动作利落而又精准地把它塞进航空箱。
其他猫见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回忆,它们连猫条都不继续讨要了,顿时四散而去。
要知道最初几次她尝试抓猫都以失败告终,但自从用上猫条后,她便无往不利。
猫咪黑市守则之一,一根猫条换一只猫咪。
花音低头冲航空箱里还在蒙圈的猫咪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哼被我抓住了吧。”
费奥多尔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听着她那孩子气的话,他表情冷淡,仿若一抹苍白安静的影子跟在花音身旁。
花音无视大声反抗的喵喵声,她拎起航空箱,脚步轻快地走出小区。
她预约的宠物医院和小区仅相隔两条街,顺着斑马线穿过马路,走到街道尽头,远远就能看见宠物医院的招牌。花音推开门,跟前台报出自己的预约信息后简单登记,很快便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到花音面前。
“好久不见啊,李医生。”
花音笑着打了声招呼,熟门熟路地跟着女医生走进她的办公室,稳稳地把航空箱放在桌上。
“我记得也没有很久,上上周不是才刚见过。”李医生边和花音聊天边打开航空箱的顶部,伸手把猫咪抱出,“晚上好,脏脏包。”
也许是还记得绝育时的不愉快体验,脏脏包忍不住冲眼前这名女医生哈起气。
李医生熟练地将它镇压,摸了摸它缺一角的耳朵,问:“还在生气呢?”
花音安抚似地顺了顺脏脏包的毛发,见它逐渐平静下来后,笑眯眯地回:“它可是一只记仇小猫,起码要三根猫条,它才会原谅你吧。”
“行,三根就三根。”李医生点头,“它今晚做完检查后留在我们这里?”
花音跟她说着自己的计划:“对。检查报告明天下午能出来吗?我打算直接带着领养人来这里。”
“没问题。”
得到肯定,花音放心地将猫咪交给她。毕竟所有猫咪刚捡到时,花音都曾带过来给她看过,它们的各种小毛病都是由她医治,就连绝育也是由她一手操刀。花音相信她的医品,也相信她对动物的爱。
*
回到家,花音还要整理收拾给脏脏包的嫁妆。
她从杂物柜里翻出一袋猫粮,接着又翻出自己特意买的猫砂、逗猫棒、猫咪衣服等等,不一会,她就打包出两大袋子。再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她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余光瞥到另一侧的身影,花音迟钝地感觉到些许异样。
他似乎在拒绝邀请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他是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