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去你房间睡!】
不等她反驳,厉沉舟手臂一伸,竟连人带被子一起,单手抱了起来。
“也好,反正你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了,今晚就去我房间,跟我一起睡吧。”
说著,抱著她这个人形蚕蛹,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
“放我下来,我不要去你房间!”
阮绵绵在被子里徒劳地挣扎扭动,她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手臂更紧的禁錮。
他停下脚步,低下头。
阮绵绵惊恐的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怒意,只是微微歪著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危险的磁性。
“怎么?想丟下你的狗,自己跑路?”
阮绵绵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救命,他果然记仇了,他在讽刺我说他是狗!】
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没有,我不是……那个……我……”
厉沉舟看著她这副惊慌失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抱著她继续往他臥室走。
“丟下刚认领的小狗就跑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主人该有的作风。是不是啊,我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咬得格外清晰。
阮绵绵百口莫辩。
【呜呜呜,这哪是小狗,这分明是隨时会吃人的大老虎。】
她只好委屈巴巴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害怕,怕你生气……所以想先躲起来。”
“生气?”厉沉舟轻笑出声,“小狗哪敢生主人的气?”
他语气带著一种奇异的温顺,却让阮绵绵更毛骨悚然了。
她总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在阴阳怪气,带著秋后算帐的寒意。
她连忙表態,试图爭取宽大处理,“你可以生气的,真的,没关係的。是我……是我太过分了……”
厉沉舟抱著她走进他的臥室,用脚带上门。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走到床边,依旧將她圈在怀里。
空著的那只手抬起,带著薄茧的指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绵绵可真是个体贴的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