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我们只是假结婚,可有可无、互相利用的那种,你心里不清楚吗?”
厉沉舟眼神微暗,但语气依旧强硬。
“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姆妈那边盯得多紧。再说,全北境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请柬,都知道我厉沉舟冬月初一要娶你阮绵绵。你现在一走了之,让我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阮绵绵气呼呼地顶回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开!”
她再次试图从他手臂下钻出去。
厉沉舟手一伸,再次將她抓住。
“再说一遍,到底谁惹你了?不说清楚,不许走。”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隨即仰著头,努力让自己显得气势十足。
“好,你要说清楚是吧?那我问你,你厉沉舟,堂堂北境督军,是不是向来雷厉风行、言出必行、说一不二?”
厉沉舟看著她气呼呼、努力做出凶狠样子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强忍著没露出来,配合地点头。
“是。”
“那今天呢?”
阮绵绵指著墙上的掛钟,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说好的一刻钟,宋一川亲口说的,你也默认了。结果呢,从你离开这个房间门,到你重新踏进来,用了二十五分钟。超了整整十分钟,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厉沉舟好整以暇地问,想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说明你根本不尊重我这个未来夫人!”
“是,我们是假结婚。是我阮绵绵心软,看你被老夫人逼婚可怜,才答应帮你解围。”
“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欺负、任由你轻视、任由你不把我当回事,连答应好的时间都可以隨意拖延!”
“所以,惹我生气的就是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督军大人,难不成我还指望你给我做主,惩罚你自己吗?”
厉沉舟看著她这副控诉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笑。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严肃。
“原来是超时的事情。这个確实是事出有因。宋一川那边……”
“我不听!我不听!”
阮绵绵立刻捂住耳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完美演绎了一个正在气头上拒绝沟通的形象。
厉沉舟无奈地嘆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惹你生气了,我郑重跟你道歉。”
阮绵绵放下手,撇撇嘴。
“道歉有什么用?”
厉沉舟语气软了下来,给她递出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