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阮绵绵捂著自己的左脸颊,疼得眼泪汪汪。
那革便子被她甩得毫无章法,革便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最后精准地抽在了她自己脸上。
【哇呜痛死了,这哪是强制爱,分明是强制死。】
【等宝藏到手,我立刻捲款跑路。】
【再也不做这些要命的恐怖任务了,呜呜呜……】
厉沉舟:“……”
他看著捂著脸的小怂包,先是愕然,隨即轻笑出声。
这小东西,抽个革便子还能精准地甩到自己脸上。
为了避免她尷尬,厉沉舟强忍著笑意,慵懒地勾了勾唇,“想玩革便子?”
他巧妙地用了玩这个字,给她台阶下。
阮绵绵正疼得齜牙咧嘴,听到他的话,仰起还带著红痕的小脸,一本正经地嘴硬。
“对,我现在只是玩儿革便子,还没开始真正惩罚你呢!”
厉沉舟眼底笑意更浓:“革便子好玩儿吗?”
阮绵绵揉了揉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巴巴地嘟囔。
“还……还行吧,就是有点痛。”
厉沉舟看著她这副又怂又倔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朝她伸出手,“要我教你怎么玩吗?”
阮绵绵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
“最好还是教一下吧。”
她顿了顿,赶紧补充,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你別误会哦,我主要是怕我力气太大,掌握不好分寸,把你抽出个好歹来,那就不好了。”
厉沉舟看著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差点又笑出声。
还力气太大?
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过来一点。”
阮绵绵警惕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再过来一点。”他耐心十足。
阮绵绵又小心翼翼地挪了一小步,距离床边还有一步之遥。
厉沉舟不再等待,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
阮绵绵整个人瞬间被带得向前踉蹌一步,稳稳地站在了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乖,”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攥著她的手腕,牵引著她的手,將革便梢缓缓引向自己军装下坚实温热的胸膛。
“待会往这儿抽,我教你。”
说著话,他微微调整她握革便的姿势。
“手要稳,手腕发力,像这样。”
然后,他带著她的手臂,向后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就这么往前一送,力道顺著革便身出去,目標明確,而不会伤著自己。懂了吗?”
阮绵绵脑子有点发懵,只能下意识地点头,“懂了。”
【应该是懂了吧?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