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直起身,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
第二天早上。
初冬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阮绵绵脸上。
她嚶嚀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皱著眉揉了揉,意识慢慢回笼。
烧烤摊……敬酒……厉沉舟给她擦嘴角……拉鉤……被他抱著回家……然后……
然后是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
一些模糊又刺激的片段爭先恐后地跳出来。
她好像叉著腰,凶巴巴地命令厉沉舟跪在床边?
还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然后……然后她好像亲了他?
不对,不对!
是他扣著她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她。
那个吻霸道、滚烫、几乎让她窒息。
“啊啊啊啊啊——!”
“我亲他是做任务,他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不不不!肯定是梦!”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著脚衝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打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女,脸颊緋红未褪,眼神慌乱,而最刺眼的,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
这简直是罪证確凿。
昨晚那个吻不是梦,是真的。
厉沉舟真的亲了她。
还亲得那么……凶!
阮绵绵看著自己红肿的唇瓣,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啊?
她磨磨蹭蹭,一直到快九点才下楼吃早饭。
心里祈祷著厉沉舟已经出门处理军务了。
结果到了餐厅,发现他穿著军装,端坐在主位上。
餐桌上的餐点摆的整整齐齐,他面前的餐具也乾乾净净,显然,他还没动筷。
难道是特意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