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您都看到了吧。”
“这孩子不仅道德败坏、死不认错,还忤逆长辈。督军怎么能被这种人毁了啊!?”
……
厉沉舟接到香姨报信,心急如焚地赶回后院。
他一路都在担心,以母亲的严厉和二姨太的挑拨,那小怂包肯定被嚇得够呛,说不定正被训得抬不起头。
可別给训哭了。
刚踏上迴廊。
果然听见二姨太在母亲面前极尽詆毁她。
什么道德败坏、死不认错、忤逆长辈。
这阮家人,怎么这么爱顛倒黑白。
她除了护食,根本没什么缺点。
甚至护食也算不上缺点。
再看母亲,果然沉著脸,周身气压极低。
难不成真信了那毒妇的挑拨?
他刚想上前把人扔出去,只听宋春仪中气十足一声。
“够了!”
瞬间打断二姨太的喋喋不休。
所有人都被镇住,包括阮绵绵。
她承认,是有被嚇到。
现在她寄居督军府,要是厉夫人真信了二姨太的鬼话,把她扫地出门,日子可就难过了。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宋春仪侧身对著二姨太怒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对督军府的人指手画脚?!”
二姨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给骂懵了。
“夫人,我……我是为了督军好,怕他被烂人糟蹋了去。”
宋春仪冷笑。
“为督军好?”
“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的嘴脸,我儿子自有我这个亲娘操心,哪轮得到你充好人?!”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整日捻佛珠念阿弥陀佛,乾的全是腌臢事。你以为你那点齷齪心思,能瞒过我?”
她一步步逼近,气场压得二姨太节节后退。
“在阮家攛掇丈夫欺辱女儿。如今,竟敢把爪子伸到督军府来,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詆毁我儿子看重的人,谁给你的狗胆?!”
二姨太被骂得面无人色。
她万万没想到厉老夫人竟如此犀利,一眼看穿她的算计,还如此不留情面。
她又气又怕,手里的佛珠都快捏碎了。
“我……我没有……夫人您误会了……”
“误会?”宋春仪厉声打断她,“你当我跟你一样蠢,还想借我这把刀替你杀人?你这点下三滥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二姨太被骂得脸色青紫,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