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了皱眉,换了衣服走到胡怡的房间门口,冷声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胡怡的房间里,有三个佣人在打扫着卫生,三个人都不敢说话,一边抽噎着一边做着手中的工作,见到秦罡过来,更是连眼泪都不敢流出来了。
胡怡有能耐将原来的正牌夫人从秦家挤走,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们从秦家卷铺盖走人。
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向秦罡告状,尽管每个人的心里都已经委屈不堪了。
房间里已经是干净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但是秦罡也能够敏锐的感觉出来,房间的角落里少了一个花瓶。
胡怡却在秦罡开口询问的时候,满脸委屈的开口了,就仿佛折腾佣人狐假虎威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爷,都是他们,一个个手脚不利索,连打扫房间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事实上并不是做不好,而是单独被刁难之后,佣人们的心态都崩了,原本第一次没有出错的事情,做到第三四五次的时候,也会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委屈,而出一些细节上的差错。
自然了,胡怡在他们没错的时候还耀武扬威嚣张无比,这会儿抓住把柄,当然就更不可能轻易地放过他们了。
秦罡捏了捏眉心,随后开口道:“可是你也不可以这样折腾人,做错了什么好好说就是了。”
“可是他们连秦爷你送给人家的花瓶都给打碎了!”胡怡随手指了一个佣人,然后开口控诉着。
而被胡怡指到的那个佣人立刻就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吸尘器。
“秦,秦爷,不是我摔的花瓶,那花瓶分明是……”佣人刚想开口将黑锅还给胡怡,就被胡怡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了。
她咬了咬牙,虽然心里非常的不甘心,但还是决定将委屈咽回去。
就算是被冤枉被处罚,也比丢掉工作还被报复强。
但是她愿意忍耐,站在她旁边的佣人可是不愿意。
只见那个佣人直接将手里的抹布重重的摔在了胡怡的脸上,然后理直气壮的开口道:“胡小姐,你闹够了脾气没有?没人开口说你,你就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秦家的主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这个开口的佣人是萍儿,胡怡见过,她之前是主要负责宁浅思的衣食住行的,宁浅思离开后她就被调到了秦韵那里。
胡怡对一切和宁浅思有关的人和事都非常的抵触和排斥,刚刚折腾萍儿的时候,也是折腾的最狠的。
萍儿现在的眼睛还红着,但是脸上却带着倔强。
“你故意刁难人就算了,大家都是给秦家干活的,秦家哪里有瑕疵。谁都不愿意,但是你不把我们当人看,还把摔坏东西的罪名随便往大家头上扣,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胡怡没想到会有佣人出来呛声,她看着萍儿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胡怡就挤出了两行眼泪,开口道:“反了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说话?”
萍儿冷哼一声,开口回击道:“是你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大家可没什么精力和兴趣和你对着干。”
胡怡听了萍儿的话,终于忍无可忍,她上前一步,高高的举起巴掌就要打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