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十分顺利的,跳舞跳累了,宁浅思就和秦罡走出了舞池。她缩在一旁偷偷的吃些餐点,怀孕的人总是容易饿,所以宁浅思也顾不得和秦罡一起去应酬了。
鉴于之前有过被下药的经历,这一次的宴会上,所有的餐点和酒水都经过了严格的把关,包括所以服务生和来宾都是有做了详细的登记,宁浅思好久没有这么放心的去吃宴会上的餐点了。
秦罡站在不远处和合作伙伴交谈着,时不时的就看向宁浅思这边,每一次的目光中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炽热和柔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盈盈也跳完了舞从舞池里出来,见到宁浅思坐在角落里,她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过来。
“思思,累吗?”王盈盈自己很久不锻炼,跳了两支舞就累的满头大汗,而宁浅思为了这场宴会早早地就开始做准备,又怀着孕跳了几支舞,王盈盈有些担忧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不累,现在的状态好的很。”宁浅思无奈的开口道,“你们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喜欢问我这个问题?”
王盈盈闻言,笑了:“唉,看来是我瞎操心了,秦爷那么疼老婆,怎么可能会忽略这个问题呢?”
宁浅思被她调侃的有些脸红,伸手拍了她一下,然后欲盖弥彰道:“什么呀,是秦韵和秦柏刚刚过来问过,你不要总是提秦罡。”
王盈盈冲着她坏笑了一下,就仁慈的放过了她,两个人开始交头接耳,聊起了八卦。
“我跟你讲,你看到没,就那个穿黄色礼服的女人。”王盈盈神神秘秘的凑到宁浅思的耳边,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充满了兴奋,“它和旁边那个穿蓝色西服的胖子是夫妻俩,和蓝色西服身边那个穿红色西服的男人是前任夫妻。”
“这怎么了嘛?”宁浅思没听懂,疑惑不解。
王盈盈瞥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知道吗?”
宁浅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什么?还有这种事?”
“什么?还有这种事!”
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惊讶更加大声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浅思愣了愣,随后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白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夸张的捂着胸口,满脸的惊讶。
她似乎并不知道宁浅思还在盯着她看,继续开口追问着身边的女人:“然后呢然后呢?秦夫人为了上位还做了什么?”
另一个正和她聊天的女人穿着火红的长礼服裙,一脸的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没问题的,你快点说!”穿白色抹胸礼服裙的女人催促着。
“其实啊,别看刚刚秦爷和秦夫人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都是假的,真相他们怎么可能说出来给我们听呢?”
“天呐,怎么会这样……”白色抹胸裙的女人忍不住感叹,“刚刚他们求婚,我还很感动来着,难不成是秦家为了造势和宣传集团名声,所以特意吩咐了秦罡和宁浅思安排的一出好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