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一队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宝山镇。
足足几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里头都是大包小包的药材和补品。
周管事进了院子先向秦朗、严师傅以及师娘打了招呼,又快步进了屋。
看到陆青青靠在炕上,面色虽然还差,但人已经清醒着,他才松了口气。
“陆参谋,殿下听说您受了伤,急得不行。”
周管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
“这是殿下的亲笔信,让我务必交到您手里。”
陆青青接过信,拆开封口,抽出信纸。
怀王的字迹她认得,端正但有些潦草,像是写得急。
信不长,大意是让她安心养伤,年后回府城的事不必着急,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动身。
信末又加了一句:“刘家的事我已命人了结,不必再虑。”
陆青青看完,朝周管事点点头,让他帮忙带句谢回去。
周管事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递给陆青青。
“殿下还让我带了这个来,说是给您的伤药。
这是王府药堂章神医新配的,比现存的强不少。”
陆青青打开匣子看了看,里头是几瓶密封完好的药膏和一小包口服的丸药。
她收下后,再次道谢。
又拜托师娘去准备些吃食,让周管事歇一歇。
周管事连道不敢,却碍不过严师傅强留。
到底在家里歇了半个时辰,才率队离开。
送走周管事后,陆青青这边暂时没了什么人打扰。
原本一直住在堂屋的孙家人,也在昨日搬了回去。
昨儿陈大夫最后一次来看诊时,孙小宝和孙小妮都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还虚弱得很,但能睁眼认人了,伤口也没有恶化的迹象。
陈大夫收拾药箱时,万分感慨。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俩孩子能醒过来。
他还特意跟孙家人要了点用剩下的药和药水,打算回去研究下。
同时,在孙家人的追问下,他也给两个孩子下了结论。
“福大命大,遇上好东西,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来,也万万不能放松,只能慢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