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这两位祖宗別在法院门口当著三百个记者的面调情了。
谢妄没再废话。直接扣住苏徊的手腕把人塞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灯和嘈杂声全被隔绝。
苏徊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眼养神。
一千四百天的寿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至少不用再掐著秒表活了。
趁现在还是暑假可以出去玩。
谢妄坐在旁边,翘著二郎腿翻手机。
严森从副驾传来一份文件。
“老板,沈氏集团的股价收盘暴跌百分之六十七。沈家在海城的三处不动產已被法院查封。”
谢妄扫了一眼,把手机丟在一旁。
“苏徊。”
“嗯。”
“十亿三千万,打算怎么花?”
苏徊沉默了两秒。
上辈子在太清宫修了几百年的道,吃的是清风喝的是露水,身外之物於他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这辈子不一样。
这具身体跟纸糊的一样,灵力恢復需要天材地宝辅助,功德续命需要走南闯北。
“出去走走。”
“去哪?”
“哪儿都行。”
“我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大好河山。”
谢妄侧过头看他。
苏徊说“这个时代”的时候,语气淡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倒像个活了很久很久的老东西,终於从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爬出来,第一次抬头看天。
谢妄收回视线。
“严森,把半山別墅旁边那套行院腾出来。”
“不用。”
“你——”
“谢总。”
苏徊终於正眼看向谢妄,“我在你那儿住了快一个月,针也扎了,蛊也挖了,血咒也压了。该还的因果还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