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战况已经平息,那群鸟三三两两地坐在周围的树枝上,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
刚刚的场景像是一场噩梦,可是地上的臭味昭示着刚才是现实。
朝暾试探地迈出一步,那群鸟没有搭理他,见一切安然朝暾才放心走了出去。
在镇子里大致转了一圈,虽然叫做镇子面积却不大,且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那就很奇怪了,外面的人都是说当年很多人进这个村子里,如果要是都出去了不会没有一个人有记忆。
那如果没有出去,那群人去了哪里?
一阵“咋咋咋”的鸟叫声从头顶掠过,朝暾认出这是刚才攻击他们的那种鸟,索性跟在他们后面,先从这群鸟调查起。
翻过一大片草丛看到了一尊很大的石像,上面雕刻的一个双手握拳挥向天空的男人。
这就是篷师说的这里供奉的“创世神”吗?
朝暾实在有些不想靠近,不外乎其他,实在是太脏了,这个石像上摞了一层又一层的鸟屎。看来先前那群鸟儿来这里做什么也不难猜了。
朝暾小心地在石像周围勘探了一番,石像的面前应当有很多人经常的站立过,那里的土已经被踩的很实,以至于过了很久杂草仍没有攻占这里。
朝暾站在那块空地上,在石像的正前方。
或许是祭祀?先前他们听到的奇异的歌声不是猜测在祭祀……
耳边无端响起那阵奇异的歌声,朝暾猛地回头,她在过来的路上已经确定过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生活的痕迹,连活物都不多——除了这群鸟。
朝暾抬头盯向那群鸟,他们踩在石像的头顶,立在周边的树枝上,昏黄色的喙一张一合的……那歌声是他们唱的……
朝暾盯向他们的同时,那群鸟也齐刷刷地盯着朝暾,围过来的鸟儿越来越多,朝暾小心地后退,试图退出这个圈子。
背后一阵巨大的黑影笼罩住整块空地,不等朝暾反应过来,原地就只剩下一件轻飘飘的外衫。
——
终于洗干净的两个人回到大厅,白茸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内衫,搭一件墨绿色拿金线绣了花样的外袍,这身可是花了大价钱在城中加急订做的。
白茸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急匆匆的就往前厅去。
前厅空无一人,白茸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惊鸿一面算是白设计了。
此时洗干净的谢疚也出来了,听到动静,白茸还期盼着是朝暾来了,结果回头看到谢疚头发湿哒哒的,衣服也是随意穿了一身。
“仙君,朝暾前辈呢?”谢疚没见到朝暾,下意识地就问向白茸。
“没见到,估计是出去探查情况了。”白茸交代谢疚,“你把这里清理一下吧,晚上就在这里歇息。我出去寻寻他,有什么情况及时发信号。”
“好的仙君!”谢疚得到指令干劲十足的就去找工具打扫了。
毕竟是晚上住的地方,白茸设置了一层厚厚的防护结界,保证不会再有一个活物能够闯进来,尤其是那群该死的臭鸟!
白茸在外面的路上找到了朝暾的脚印和杂草被折断的痕迹,顺着痕迹就走到了石像处。
空地上那件缃色外衫显的格外刺眼,白茸放出神识一寸一寸的探查周围,除了那些鸟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能把朝暾悄无声息地带走,地上也没有搏斗的痕迹,估测带走她的东西功法不在他之下。那边还有一个小孩,白茸权衡片刻,决定先回到房子里。
“啊!仙君你回来了,朝暾前辈找到了吗?”谢疚手里拿着抹布正在勤恳的打扫。
“朝暾被人掳走了,能把她无声无息带有,恐怕功法不在我之下,这里我设置了结界,你暂时不要出去。我去寻她。”白茸在他身上有立下几个保护结界,“这些结界也可以护你一命,遇到什么情况我也会第一时间得知。”
谢疚丢掉手里的抹布,“不不,我也要去,前辈一路上照顾我那么多,我也要去找她。”
“你……”
“我知道很危险,我不怕危险!你不让我去也会偷偷跟过去,咱们两个一起找线索还会快点。”
白茸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那你跟紧我。”
他能感应到朝暾手上镯子的气息就在附近,没有走远。
这里山多,一层摞着一层,“这里情况未知,地上没有就只能在地下了,我们往地下找。
如果朝暾没事的话会想办法给我们传递消息,发展情况及时发信号,不要一个人行动!”
谢疚聊聊掉头,“我知道了。”
谢疚刚一出门,那群鸟又飞过来冲着谢疚拉屎,情况紧迫,谢疚草草的用衣服包住头,勉强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