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如此亲密的行为,以往和傅薄宴也是简单的亲亲,最多的时候就是吻到窒息的感觉。
可现在,他们之间真的好暧昧!
让她好紧张,很不习惯,心跳不由地怦怦加快,就像是发疯的兔子被囚禁的笼子里乱跳……
“害怕吗?”感觉到女孩的肩膀有微微地颤抖,傅薄宴眼神渐深,眸中的欲‘火暗中浮沉,轻声问。
“嗯……有点……”沈芷萌的声音小小的,如同蚊蝇声。
傅薄宴喉头干渴,叹息一声,努力控制体内的欲望,大手把她的睡衣拉回来,摸索着把扣子扣上。
“嗯,夜深了,睡吧。”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深深的一吻。
然后,轻轻放开她,起身穿上拖鞋前往浴室。
沈芷萌听着浴室里花洒打开,逐渐响起的水声,眼神懵懵的,脑海中一番思索,开始胡思乱想。
大叔问她害怕吗?
她从来没有经过男女之间的事,是当然会有些害怕!
心里对这种事情既紧张又期待,早就偷偷给自己打好了预防针。
可大叔竟然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真的停下不继续了?
难道真的像小兔兔说的那样,是身体真的有隐疾,可是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每次找一个借口搪塞她,躲避过去?
想想上次在客厅那里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放开了她,她以为是他洁癖又发作了呢!
看来不是的!她得问一下温伯乐哪里有知名的老中医,然后悄悄咪咪的带大叔去,帮他摆脱疾病困扰!
这话要是被傅薄宴知道了,估计得栓Q,一口老血喷出!
天知道他为了小娇妻着想,怕她没做好心里准备,每天忍得多辛苦!
沈芷萌脑袋瓜乱想着,困意逐渐袭上心头。
而傅薄宴冲澡又过去了太长时间,她没等得到他回来,整个人便抱着**的小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傅薄宴围着一条浴巾走回房间里,打开床头灯。
**的沈芷萌熟睡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像是精致的陶瓷娃娃,嘴巴更是粉嫩嫩的,像是水蜜桃那般清透、软糯。
暖色灯光下,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下睑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可爱迷人。
傅薄宴重新在她的身边躺下,关上灯,抱紧她,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
下午,上完课,傅薄宴到校门口去接沈芷萌。
之前答应傅晚月去她家吃饭的事就定在了今天。
沈芷萌背着包包上了车,两人打算去到商场买些礼物送给诺诺和傅晚月。
到了商场,二人买好礼物正要往外走。
沈芷萌却眼尖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白色流苏披肩温柔旗袍,长发披散在腰间,面容清冷淡雅的白小兔和身穿着黑色衬衫,眼戴无框高级眼镜,高大妖孽俊美的盛世憬。
两人之间保持着左右一米的距离朝另外一个入口走去。
沈芷萌眉头微微一皱,那个男人怎么又单独约了小兔兔?
上了车,傅薄宴发现沈芷萌从商场出来就憋着一张小脸,像是谁欠了她的钱一样。
傅薄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低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