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大叔的身体健康着想,不然自己以后离开了大叔,他该怎么办啊!
肺变得黑乎乎的!肯定没人愿意照顾他!
傅薄宴低头嘴角轻笑,没有说话,也上了车。
白小兔亭亭玉立站在车子外面,看着后排的二人,“萌萌,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还有,麻烦傅先生照顾好我家萌萌,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不然我就把她抢回来!”
“嗯,知道。”傅薄宴眸光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恋恋不舍的和白小兔挥手告别完,沈芷萌垂下眸子看着怀里抱着的水晶盒突然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很漂亮材质特别的盒子,无法打开,不知道妈妈到底在里面装了什么,才让唐娟铃母女一直惦记着!
现在终于回到了她的手上,她一定会好好保管它!
余光不经意瞥到了身旁的傅薄宴,他像一棵没有风的树那么安静,正襟危坐,闭眼沉思。
沈芷萌脸上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打破这安静的气氛呢?
他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睁开犀利的眸子,率先开口,“想说什么?”
“大叔,今天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不过芷萌不想一直活在大叔的保护下,也该学会独立的面对一些事情了!”沈芷萌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她的话,傅薄宴感觉心里像被人用刺扎了一样,很不舒服。
胸口莫名生起一口压抑的薄怒,最后全都统统化为了一个冰冷冷的“嗯”字。
“谢谢大叔的理解……”
傅薄宴没有再回应她的话,面色阴沉冷峻。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很是冰冷压抑、令人窒息。
大叔好像不高兴了!
沈芷萌贝齿咬紧水嫩的下唇,也不敢再出声,纤长浓密的黑色睫毛黯然垂下。
开始反思自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得罪大叔了呢?
……
……
另一边,白小兔接到了母亲谢惠子的电话打车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帝城最大的酒吧“魅色”。
她一袭绿色脱俗淡雅的国风改良旗袍,身材凹凸有致,一张姣好清冷的鹅蛋脸透着江南杏花烟雨气息,仿佛染就一树芳华,两袖月光,诉说绝世风雅。
整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酒吧和她格格不入,瞬间迎来了众多人异样的目光。
她没有理会这些人,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着,终于在一个桌子发现醉倒了的母亲,过去正要扶起她。
倏地,“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醉酒的谢惠子发起酒疯,没有看清来人就一把掌重重甩在了白小兔脸上。
她口吐酒气,气势汹汹的指着白小兔怒骂,“什么臭男人!给老娘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