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花那1米75的高挑身材,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曲线——那对硕大的屁股在红棉被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圆得惊人。
肖恩像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撑起身子,直接趴在了她的背上。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处泥泞,而是先用那带着热度的脸颊,贴着她那紧致的脊背磨蹭,随后,他的脑袋埋进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
“啊……当家的……你干啥……”杨金花感觉到身后那股滚烫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肖恩根本不理会,他先是用舌头在那白皙的臀缝间疯狂地舔舐,随后猛地张开嘴,对着那紧实的臀肉一阵撕咬。
那种痛感与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杨金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娇喘。
肖恩在杨金花那两瓣白皙肥硕、如雪堆般的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深红的齿痕与吻痕后,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黑铁般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淫靡的汗水,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从那丰腴屁股沟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母性气息。
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扫向炕边,一把抓过那个盛着猪油的粗陶罐子。
他动作粗鲁地扣出一大坨亮晶晶、滑腻腻的猪油,直接胡乱地抹在了自己那根狰狞恐怖、足有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上。
那粗壮的肉棒在猪油的包裹下,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油光,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杵。
紧接着,肖恩俯下身,将那团冰凉滑腻的猪油狠狠地抹在了杨金花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冲撞而显得红肿不堪的屁眼周围。
他的手指还不老实,带着猪油的湿滑,猛地抠进了那紧闭的褶皱之中。
“唔……呜呜……”杨金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感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阵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惊恐,她那高挑的身躯在炕上不安地扭动着。
肖恩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那双大手猛地攥住了杨金花那根垂落在背后的乌黑大辫子,像是在战场上拎着战马的缰绳一般,猛地向后一拽!
“啊!”杨金花被迫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紧绷到了极致。
她见势不妙,赶紧伸手抓过身下的绣花枕头,死死地咬在嘴里,以此来抵御即将到来的剧痛与羞耻。
下一秒,肖恩那硕大如铁锤般的龟头,借着猪油的润滑,对准那紧致的后庭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一柄重锤,蛮横无理地直接贯穿了进去!
“呜——!!!”杨金花原本咬在嘴里的枕头被咬得变了形,她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角。
那种被硬生生撕裂、被巨物填满整个后庭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肖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那1米9的庞大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岳,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胯部开始了疯狂而高速的抽送。
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文明世界的、来自非洲大草原般的原始交配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记顶弄都直抵杨金花的肠壁深处。
“宝贝儿……太紧了……真紧啊……”肖恩一边狂暴地冲撞,一边在她的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滴落在杨金花的背上,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
杨金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撞得几乎魂飞魄散,她那平日里泼辣的劲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在肖恩那恐怖的律动下,随着那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被顶向极限,在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肖恩那如同钢铁铸就般的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死死攥着杨金花那根乌黑的大辫子,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从脊椎处撞碎的狠劲。
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在猪油的润滑下,在紧窄的后穴里疯狂驰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油渍与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声。
极致的快感与原始的冲动让肖恩彻底失去了语言的逻辑,他那低沉的嗓音里开始夹杂着来自非洲坦葛尼喀的母语,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咒骂感的异域音节,在昏暗的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且充满侵略性。
随着他胯部频率的加快,整张厚实的土炕都因为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震动起来,炕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仿佛这屋子都要被他们这对野兽般的男女给拆了。
“啊……啊……当家的……饶了俺吧……呜……真不行了……俺要被你肏死了……”杨金花在一次又一次如海啸般的冲击下,意识早已涣散,那双平日里威严的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与失神,只能一边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肖恩听着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猛地松开了那根大辫子,整个人顺势俯下身,以一种平板支撑的姿态压在杨金花宽阔的背上。
他利用强壮的臂膀支撑着身体,胯部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规律而沉重地上下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