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以为是因为钱,现在苏文轩已经回来了,只要她张口,多少钱,苏文轩都能借给她。
急忙说道:“我晚点就把手术的钱交上,既然我父亲的情况不大好,还是马上给他安排吧。”
刘医生为难的说道:“陆小姐,不是我不给你安排,实在是医院抽不出人手,几位做手术的外科医生都去外地实习了,没有人,自然也没办法给你父亲安排手术。”
陆漫一脸惊愕,偌大的医院竟然能把心外科的大夫都派出去实习,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刘医生想要红包?
陆漫赶紧给他的微信转了一千块钱。
“刘医生,拜托你帮帮忙吧,医院不可能一个外科医生都没有啊。”
刘医生一脸无奈的说道:“真的不是我帮你,实在是因为我也帮不了你,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呢。”
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陆漫第一个就想到霍铭川。
她狠狠的咬住了牙,下楼便直奔霍氏。
霍氏。
霍铭川脸色阴鹜的坐在椅子上,回想昨晚被人抱走的陆漫,眼中仿佛凝了一层冰。
秘书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终于敲响了门。
“霍总,天通的王海城打来了电话,问陆漫在哪儿?”
霍铭川目色冷冷,声音阴沉的吓人。
“我是给他看着陆漫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秘书顿时冒出了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海城说他被陆漫摆了一道,指纹是他被灌了安眠药之后按的,应该……是想讨个说法吧。”
“哦?”
霍铭川挑起了眉头,有些意外。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开了。
一身病号服的陆漫出现了在门口,两个保安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对不起霍总,我们没拦住……”
霍铭川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
瞬间,房内只剩两人。
看着那张缺少血色的脸,霍铭川的心里有丝莫名的情绪在翻动。
嘴上却冷冷说道:“你来干什么?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开除了吗?”
陆漫朝前走了一步,忿然的质问道:“霍铭川,你已经害得我一无所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我父亲?”
霍铭川皱了皱眉,冷淡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漫眼圈发红,声音又提高了几度。
“既然做了就别装蒜,难道不是你告诉云潭医院,不给我父亲做手术的吗?”
霍铭川嗤笑了声,他还不至于卑鄙到那种程度。
要不是有他救济,凭陆漫那两千块的工资,怎么可能够付一个月的医药费。
只是,他懒得解释。
嘴角微微一扬,戏谑的说道:“想救你父亲?那就洗干净上,床,好好的服侍我,说不定我还能改变主意。”
果然是他。
陆漫已是忍无可忍,她抬起了苍白的脸。
一字一句的说道:“霍铭川,不要以为全国只有云潭这一家医院。”
说完就往门外走,手指刚碰到门的把手,便被霍铭川抓住了。
充满了磁性的冷冽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子透心彻骨的寒意。
“我有让你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