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这根刚射完还带着自己的精液余温的阴茎,对准小穴口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去比之前容易多了——穴道里还灌满了刚才的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润滑到了极限,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很轻很短的一声,轻到几乎被床垫的弹簧声盖过去了。
“放开你的束缚,是为了让你更好提供精液。”
说罢,不等我有喘息的机会,遥香公主又开始扭动了腰部。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滑,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现在又多了一层新的润滑,肉棒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水声。
穴道内壁因为连续高潮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但她就是不停。
“继续榨精吧,直到你身体里面一滴也不剩。”她俯视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属于掌控者的笑容——傲娇的面具下面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恋。
于是,接下来,遥香公主跟我做了无数次。
各种体位——她在上面骑,她趴在下面让我后入,她侧躺着让我从侧面进,她站在床下让我从后面顶。
后入的时候她双手撑着床沿,JK裙摆被推到腰上,蓝黑相间的短发从肩头垂下去,发梢扫过床单,腰部下沉,臀部翘起,把自己摆成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位。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才发出一种和在上面时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闷哼,是更细的、更尖的、被撞碎成两截的短促惊叫。
侧躺的时候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拖出几道长长的红痕——这一次不是抓胸口,是抓背,从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窝。
各种姿势全部使用过了,每一个姿势都做不止一次,每次换姿势中间只隔了几分钟的休息,休息的时间只够她把额前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喝一口床头柜上的花蜜水,然后重新跨上来。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她的腿酸了换用手,手酸了换用嘴,嘴累了重新换回腿。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的耐力远比我强——精灵的体力本身比人类高出几个量级,而魔法天才的魔力储备让她在消耗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直到最后一下——遥香公主骑在上面,俯身趴在我胸口,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阴茎,她的身上全是汗,JK制服已经皱成一团抹布,百褶裙的褶子全部走形,衬衫的纽扣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扣着,及膝袜一只早就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还挂在膝盖上但袜口已经滑到了小腿肚。
她的脸埋在我脖颈侧面,呼吸打在我锁骨上,呼出来的气流又湿又烫。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左手——刚才在后入的时候她忽然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我撑在床边的手指,从此没有松开。
做完最后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只能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腰部一寸一寸地抬起来,将我刚射完的鸡巴从她下体拔出。
阴茎滑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滋”声,龟头脱离穴口之后无力地弹回我的小腹上,倒在小腹表面那层汗水和混合液的混合物中,疲软下来,发白——不是正常的肉色,是失血之后的惨白,海绵体过度使用之后暂时失去了充血能力,表面皮肤发凉,马眼还在往外冒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我完全晕厥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意识像掉进深水里一样沉了下去。
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疲软发白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那种硬不起来不是生理上的不应期,是能量被完全抽干的虚脱感,不要说勃起,连往海绵体输送一滴血的能量都没有了。
没想到她的性欲竟然如此旺盛——不是精灵的性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性欲。
她平时用傲娇和毒舌包装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包装才会一层一层往下掉。
第一次高潮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兴奋,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不想停。
这一次是真的极限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射精。
小腹深处传来的是空洞的抽痛——不是射精后的满足感,而是空转,是机械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干了还要继续输出,是精囊已经空了,附睾已经空了,前列腺已经空了,所有生产精液和储存精液的器官都已经被榨干了,但身体还在试图执行射精指令——盆底肌还在痉挛,输精管还在蠕动,精囊还在收缩,但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仿佛内脏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腹腔里空荡荡的痛。
意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着指令——射精,疲软,被强制勃起,插入,再射精。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杂鱼。”
遥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人不是她。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从她尚未闭合的小穴里缓缓淌出。
我已经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的视野里,遥香转过身,逆着光的身影笼下一片阴影。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分立在两侧,然后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