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选择停下来——是有一股快感突然击中了她,把她的话从中间拦腰切断。
她的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一下,那个正在扭动的弧线乱了一拍,左右摇摆的节奏被打断了,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蜜液,直接浇在龟头上。
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不再是刚才那个撑着威严发问的长公主,而是一个正在被快感不断打断思路的少女。
明明一开始还想维持高傲的姿态,但每一次坐下去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声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飘,飘到一半才被她硬生生拽回来。
拽回来的方式通常是一个极快的收声——把字尾音吞回去,把嘴唇抿紧,把眼睛重新睁开,把脸上的表情从失控调整为冷淡。
但每次调整完不到两秒,下一次扭腰又让她前功尽弃。
她的手抓在我胸口上,指甲陷进皮肤里,从最初的十个月牙印,到后来她每抓一下就换一个位置,我的胸口上逐渐多了一片纵横交错的浅红色抓痕。
慢磨了大概几十下。
不是数出来的,是身体自己感知到的——每一次扭腰对应一次龟头在她深处的研磨,几十次研磨让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从龟头沿着柱身堆到根部,从根部沿着会阴堆到前列腺,从前列腺沿着输精管堆到精囊,精囊里的精液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但尿道里的装置还在那里堵着,所有通道都是死路。
然后她忽然停了。
不是到了高潮才停。
是她感觉到我的肉棒开始不规律地膨胀——那种膨胀不是正常的充血,是射精前最后一次动脉充血,海绵体内的血管被血压撑到极限,茎身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在她深处一胀一缩地抽搐,胀的时候比正常勃起大了将近一圈,缩的时候又恢复原状,然后再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那里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每一次龟头在她深处膨胀,那道弧度就更高一点。
然后她笑了,是一种确认猎物即将落网时的、猫科动物式的、慢悠悠的、带着某种残忍的笑。
“杂鱼,是不是快不行了?”
她的手探到自己身下。
不是去摸自己的阴蒂——是去摸肉棒的根部。
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圈住了肉棒根部的尿道海绵体。
那个位置是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外层段,此刻因为充血和憋精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尿道海绵体的表层被筋膜包裹着,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根尿道管的轮廓。
她用指腹沿着那根凸起的筋脉来回轻按——不是普通的按压,是自上而下的滑动按压,从根部往会阴方向推,每推一次,里面的尿液和残留的腺液就被推着往马眼方向走,但到了装置那里又被堵回来,形成一道逆向的压力波。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大腿的肌肉里,稳定住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的屁股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和刚才的慢磨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不再画圆,不再扭腰,不再玩那种“慢慢研磨”的把戏。
她开始快速抬坐——湿淋淋的小穴套着肉棒上下翻飞,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冠状沟刚好卡在阴唇边缘,每次狠狠坐回去的时候都是一坐到底,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她的蜜液在快速的上下运动中被打成了白浆,不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混着空气泡和水波的混合体,糊在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被反复拍打之后形成一层白沫,堆积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大腿拍打我骨盆的声音又脆又密——每一次她坐到底,她的耻骨就撞上我的骨盆,把周围的皮肤撞得微红,撞击频率快到来不及散开,前一声还在空气里回荡,后一声就已经叠加上来。
混合着她穴里被捣出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咕啾咕啾的淫靡回响——不是单一的声响,是三重声音的复调:皮肉拍打的脆响在表层,水声咕啾在中层,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在底层,三重声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振动,合在一起就是一场完整的性交交响乐。
“射啊,不是很想射吗?想射就求我啊。”
她一边骑一边用那种鄙夷的语气刺激我。
她的额头刘海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上,分成了几簇,蓝黑相间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一圈,蓝的更蓝,白的更白。
汗水从她鬓角滑下来,沿着耳根流到脖颈,再沿着颈线流进JK制服的领口里,把她衬衫的领子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衬衫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混合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下方皮肤的颜色。
她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每一次她坐下来,穴肉就绞得更紧,蜜液流得更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高潮之后敏感过度的穴道肉壁在反复的快速撞击中被持续激活,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自己的声音发抖,但她不承认,从来都不承认。
尿道里的装置开始有动作了——不是简单的堵住,那个金属管似乎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
移动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毫米,但方向是明确的——从尿道深处往膀胱颈方向推进。
金属外壁碾磨着尿道黏膜,不是平滑的碾磨,而是产生了一种刺痒感,像无数极细的金属刷毛在尿道内壁上来回刮擦。
刺痛和痒麻沿着尿道一路逆行到膀胱,再从膀胱窜上脊椎。
输精管里的精液已经堵到了极限——精囊满了,输精管也被倒灌的精液填满了,整条从附睾到射精管的管道系统没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全是被堵住的液体,液体的总量已经远超精囊的正常容量,精囊壁被撑到了极限,前列腺因为憋精而发胀变硬,像一个被水泡大的海绵,压迫着膀胱颈,让每一次心跳都在会阴处鼓胀出脉搏般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