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在里面了,那种热度不是只作用在皮肤表面——是渗透性的,热量穿过皮肤表层,渗进海绵体,渗进血管,渗进神经末梢,像整根肉棒都被泡进了温热的蜜液里,肌肉、血管、神经全被泡软了,只剩下硬邦邦的勃起还撑在那里。
精液一下子就要喷涌出来——附睾里的精液被高温催化着加速分泌,精囊开始往输精管输送,输精管的蠕动波从附睾一路推向尿道,整个生殖管道系统都在为射精做准备。
但就在精液快要冲破尿道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尿道里的装置开始启动了。
不是突然启动——是有一股极细的压力从尿道深处传出来,一开始很轻,轻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然后压力逐渐增大、逐渐清晰,定位精确得可怕——就在膀胱颈和前列腺之间的那个交接处。
那个位置是控制射精的关键节点,是输精管和尿道汇合的地方,是精液从附睾到马眼的必经之路。
装置就在那里,从膀胱颈往前列腺的方向,一条线的酸胀感慢慢蔓延开来。
射精的通道被堵住了,但精液还在不断从附睾往精囊输送——附睾的蠕动不会因为装置堵住就停止,它只会继续把成熟的精子推进精囊。
输精管的蠕动也还在继续,那股平滑肌自动收缩的波动从附睾尾部出发,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把精囊里积存的精液往射精管的方向推。
精液到了射精管却发现前方的路被堵死了,出不去,只能倒流回精囊。
然后下一波精液又推了过来,又被堵住,又倒流回去。
如此反复,精囊里的压力越来越高,像一个被不断打气的气球,囊壁被撑得越来越薄。
那种感觉就像是水龙头被拧紧了,水管里的水压却一直在升高,整个管道系统都在颤抖,但唯一的出水口被锁死了。
“怎么,想射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肉棒在她穴里硬生生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被肌肉牵引的抖动,是海绵体因为血压骤增而产生的剧烈搏动。
龟头在她深处一胀一缩地抽搐,胀的时候龟头直径猛然增大,把她穴道深处的嫩肉撑得更开;缩的时候龟头又恢复原状,嫩肉立刻追回来裹得更紧。
她撑着我的胸口直起上半身,手掌压在我胸骨上的位置正好是心脏上方,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正在以失控的频率撞击肋骨。
她垂着眼皮看我,嘴角挂着那种看虫子一样的笑容——看虫子,不是看走狗,不是看玩具,是看虫子。
那种笑容是遥香公主独有的,看不起你,但又在看着你,带着一种研究昆虫标本的耐心和兴味。
“嘶——公主您夹得好紧——”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真话,不是配合她演出的台词。
她的穴道正在痉挛——不是大幅度痉挛,是那种极细微的、高频的、从穴道深处往外一波一波扩散的颤抖,这些细微的痉挛让穴道内壁的摩擦力变得更复杂了,肌肉不是一直收紧,而是收一下松半下再收一下,形成一种反复变化的动态压力。
精液被堵住出不去,但前列腺还在不断分泌前列腺液,输精管还在不断蠕动推进,所有液体都堵在装置前方的射精管里,把那里撑得发胀发酸。
而她的穴道还在外面裹着、绞着、吸着,双重夹击,我感觉自己快被挤爆了。
我的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小腿——不是为了推开她,是溺水者抓住了最近的浮木。
她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小腿肚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被汗水打湿之后贴在皮肤表面,手摸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绷得很紧,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闭嘴。”她的嘴恢复了强硬,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被顶到深处的颤抖尾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掐着她小腿的手,没有甩开,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在容忍一只宠物狗把爪子搭在自己腿上。
“本公主想夹就夹,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诚实得不像话。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那不是能用意志力控制的肌肉运动,是平滑肌的自主反应,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穴道还处于超敏期,现在又被肉棒整根塞满,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平了一大半,却又不甘心似的死命往里吸。
她在适应,在努力让自己重新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她骑在我身上,好半天没有动,只是在适应这个被填满的姿势。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不停地起伏,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不是脸红,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毛细血管在高温和性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扩张了,颜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耳尖最红,红得像要滴血。
过了几息。
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时间的感知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失去了参照系。
她缓过劲来了——不是高潮彻底退了,是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这个被填满的状态,适应了龟头还顶在最深处那个关口的压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用JK制服袖口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然后把手放回原位,一只按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探到自己身下,摸了一下穴口周围被撑到极限的皮肤,确认自己还能承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