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奴隶不需要脑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后产出精液就行了。这种感觉……你迟早会上瘾的。”
她这句话说错了。
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不是“迟早”——是“已经”。
从第一次她用那双绿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我的时候,从第一次她叫我“杂鱼”的时候,从她把手按在我脉搏上、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浮起那种“我就知道”的浅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上瘾了。
“啊……我好喜欢……公主大人……我好喜欢你……”
那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像条狗在摇尾巴——不,不是像条狗,就是条狗。
我缩在床单上,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发疼,嘴里吐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审核,直接从延髓绕过大脑皮层,原封不动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遥香公主停下动作。
嘴唇停止套弄,舌头停止舔舐,喉咙口停止收缩。
她就那么含着我的阴茎,一动不动,抬起眼睛看我。
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
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从我这个“杂鱼”嘴里说出来的。
嘴角还连着丝——那道唾液拉成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在她静止不动的时候绷成一条笔直的亮线,微微颤动。
然后她松开嘴。
阴茎从她口腔里滑出来,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又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那道银丝断了,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来得及收回的唾液丝,用指尖捏住丝尾,轻轻弹掉。
“啊?哈?被含着小鸡鸡的时候告白?也就你这种下贱的奴隶干得出来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
那双绿色的眼珠往上翻的时候露出眼白,瞳孔只留一小半在眼眶下缘,配上她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整张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松开握着根部的手——那只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箍着我的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此刻松开之后,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是她握了太久压出来的印记。
她换成双手捧着我的卵蛋揉搓,两只手分别托住卵蛋的左右两侧,掌心包裹住阴囊表面,十根手指同时施力,从不同方向轻轻揉捏。
拇指按在会阴的位置画圈——会阴是连接卵蛋和肛门的那个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这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按压在腺体表面,画圈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指腹在皮肤表面滑动,重的时候拇指会微微下陷,把腺体往盆腔深处按进去一小截,然后松开,再按。
“真的恶心死了。太可悲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埋下头。
嘴张到最大——不是之前那种“含住龟头然后往下吞”的渐进式张嘴,是一下子张到极限,下颌骨往下压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口腔的入口面积在一瞬间扩展到最大。
然后整根吞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吞——是一口到底。
嘴唇从龟头顶端一路滑到根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整根阴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龟头撞进喉咙口,挤过那道最紧致的肌肉环,进入食道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食道里被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食道的黏膜比口腔更软,更湿,温度更高,肌肉的收缩也更密集。
然后她吸。
不是普通的吸。
不是嘴唇箍紧了上下套弄那种吸。
是喉咙深处发出的真空吸力——她的嘴唇锁死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封的环;舌头往下压,扩大口腔容积;喉咙口的肌肉张开,让食道和口腔之间形成一个贯通的管道;然后她吸气。
不是用嘴吸气——是用喉咙吸气。
胸腔扩张,肺叶膨胀,膈肌下沉,整个呼吸系统的负压从气管传到喉部,再传到食道,再传到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