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裙子彻底毁了。
胸前那片精致的蕾丝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可以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她胸口皮肤的颜色。
裙子下摆也遭了殃——精液从下巴滴下去,一滴滴落在裙子前襟上,每一滴都在丝绸表面晕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这些湿痕连成一片,变成了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湿渍版图。
地上的石板也遭了殃,一大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膝盖旁边慢慢晕开,面积越扩越大,精液在石板的粗糙表面上缓慢流动,沿着砖缝灌进去,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纹路。
她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个精液澡。从头到脚,从头发到裙子,从鼻尖到耳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大胆!”
琴团长猛地拍案而起。
那个力道大得桌面都跳了一下——羽毛笔被震得从笔座上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笔尖戳在地砖上溅出一朵极小的墨花。
椅子被她往后推出去,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尖锐得能把人的牙根都酸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速度快到那条马尾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一只手从空中劈下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一把攥住我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肉棒。
她的手指掐上了棒身根部。
不是握,是掐——拇指压在背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尿道海绵体两侧,无名指和小指扣住根部最深的那个位置。
四根手指像四根钢钉,从四个角度同时施加压力,力道大得让尿道被生生勒断——还在往外喷射的精液被物理性地拦截了,尿道管壁被外力压扁,精液在掐点的上游囤积,出不去,只能倒流回尿道球部。
龟头还在徒劳地搏动——射精反射还没有停止,输精管还在蠕动,但精液已经出不来了。
只剩一股细小的白流从马眼往外冒——那是卡在掐点和马眼之间那一小段尿道里残存的一点精液,被后续的压力慢慢挤出来,顺着琴团长的手指往下淌,流进她指节的纹路里,填满了她骨节之间每一道细密的皮肤沟壑。
“卑贱的奴隶。”她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没有可丽那种撒娇式的哭闹。
只有一种低沉的、被压到零度以下的冷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里凿出来的。
她的指关节发白——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发白,皮肤在过度的握力下失去了血色,骨节的轮廓隔着皮肤清晰可见,“竟敢亵渎王国公主!”
她掐着肉棒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不是收紧“一圈”,是精确地在某一点上加深了压强。
我感觉阴茎要被捏碎了——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觉得尿道海绵体在她的手指间被压成了扁平状,背动脉的搏动被掐断了,龟头开始因为缺血而从深紫色逐渐变淡。
可丽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那张被精液糊得认不出五官的小脸从精液面具后面眨了眨眼——只有睫毛的颤动能看出她在眨眼,因为眼皮上的精液太厚了,眼睛本身的开合已经完全被遮挡了。
然后她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那个吞咽的动作很用力,小喉咙上下滚动了三四次才把那一大口黏稠的液体全部挤进食道。
然后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袖子从左到右抹过去,把表面最厚的那层精液刮掉了,勉强抹开两条眼缝。
她的眼睛从精液缝隙里露出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裙子,不是看自己满身的精液,而是看我——看琴团长掐着我命根子的那只手。
“琴团长——不要伤害精奴哥哥!”
她的小手从空中飞过来,一把扯住了琴团长掐我的那只手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精液,在琴团长整洁的袖口上按出了五个白色的湿指印——大拇指在手腕内侧,另外四根手指在手腕外侧,五个白印子清晰地印在白色布料上。
她整个人吊在琴团长的手臂上,白色长发在空中乱晃,脚尖都离地了,像一个挂在单杠上的小布偶。
“不是精奴哥哥的错!”她的声音从精液糊脸的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哭腔——是真正的、害怕的、慌乱的哭腔,尾音在发抖,“是可丽自己太小了!嘴巴装不下这么多……精奴哥哥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热又多,一下子涌上来,可丽还没来得及吞就呛到了。都怪可丽——是可丽自己没吞好,不关精奴哥哥的事!精奴哥哥没有亵渎可丽,精奴哥哥是在给可丽喂好吃的!是精奴哥哥对可丽好!”
她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挂着精液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但手始终没有松开琴团长的手腕。
那双从精液缝隙里露出来的绿色眼睛直直地盯着琴团长,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恳求。
琴团长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被精液糊得看不出五官的小脸,看着那双从精液缝隙里倔强地瞪着她的绿眼睛,看着那五根沾满白浊的小手指死死攥在自己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