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舌头太小太软,每一次滑过龟头都像一片被温热的羽毛——不是羽毛,是比羽毛还轻的、刚长出来的绒毛。
那种触感痒得我要发疯,从龟头一直痒到会阴,再从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痒到后脑勺,我的脚趾抠住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精奴哥哥快快射精嘛……”可丽抬起眼,那双绿色的大眼睛从龟头后面露出来,隔着紫红色肉柱的上方望着我。
她的下巴搁在肉棒根部,嘴巴还贴在棒身上没有移开,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棒身表面的皮肤,热气喷在阴茎根部湿润的皮肤上,“可丽要吃美味的精液……可丽等了好久好久好久了,从早上起床就在等。可丽想要……”她把最后一个“要”字的尾音拖得很长,拖得黏糊糊的,嘴唇因为连续不断的舔舐而水光潋滟——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她唇面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细密的光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浑浊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响。
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在凝聚——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介于尿急和高潮之间的胀痛感,位置大概在膀胱和前列腺交界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那个位置注水,水位越升越高,快要漫过堤坝了。
但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她舔得太舒服了,那种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充满好奇心的舔舐,比任何精准的口交技术都让我不想停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死命收紧小腹,把那股快要冲到马眼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盆底肌收紧的瞬间,龟头反而更敏感了——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了尿道中段,出不去,只能在里面打转,越积越浓。
可丽等了一会儿。
她的小手还在套弄,舌头也没停——但她发现龟头只是往外又挤了几滴液珠,没有要射的意思,更没有什么“美味的精液”涌出来。
她歪了歪头,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床单上。
然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退了几厘米,盯着眼前这根还在脉动的肉棒,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战略问题。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是疼——是那种几乎把人逼疯的触感。
她的口腔又小又浅,空间狭窄得几乎不存在任何冗余。
勉勉强强塞进我的龟头和一小截棒身——大概就是龟头冠状沟往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已经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一只仓鼠往颊囊里塞了太多食物,脸的两侧鼓成了两个完美的半球形。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更高,比她舌头的表面温度还要高——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把龟头塞进了一口正在融化的软糖里。
软糖还在冒热气。
她含进去之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嘴巴张到最大,龟头撑满了整个口腔,舌尖被压在舌下系带和肉棒之间,被挤得只能贴着口腔底部,动都动不了。
她的舌尖在下面胡乱的、没有方向地蠕动着,像一条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蚯蚓在徒劳地扭动。
龟头前端卡在她的喉咙口——那个位置刚好是软腭和舌根交界的地方,是咽反射最敏感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咽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每一圈痉挛都裹着龟头顶端,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龟头前方反复握紧又松开。
那种被咽反射触发出的环状收缩是不受控制的,频率比主动吞咽更快,力度也更不均匀——有时候猛地收紧到几乎要把龟头挤出去,有时候又突然放松到只剩一层黏膜若有若无地贴着。
“公主试试用舌头舔龟头。”琴团长的声音又从书桌那边飘过来了,不紧不慢,像是在遥控一台无人机完成某个标准化的飞行科目。
她的羽毛笔停在纸面上,笔尖压着一个句号没有继续往下写,“手上也别停,继续套弄嘴巴外面的部分。两边一起做。”
可丽的舌头开始动起来。
那种舔法——如果可以把这种行为叫做“舔”的话——毫无章法可言。
她的舌尖在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的口腔里艰难地移动,东一下,西一下,像一台导航系统坏掉了的扫地机器人。
上一秒舌尖还在戳马眼——那个位置被舌尖顶着,马眼口被迫往内凹陷,尿道口被外力挤得变了形。
下一秒舌尖又滑到了龟头冠沟——沿着冠状沟那道弧度胡乱扫过去,扫了一半舌头没力气了,又从半路滑回来。
再下一秒舌尖又翻到了龟头右侧——在那个她自己刚发现的“有点粗糙”的皮肤区域反复舔舐。
她嘬着吮着,腮帮子因为吮吸动作而时鼓时瘪,像一只在用吸管喝奶茶的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