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姿势射精的话——我脑子里的意识在倒流的血液中艰难地拼凑出这个逻辑链——龟头正对着我的脸,射精的时候精液会垂直向下喷,精液的初速度加上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会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脸上。
不是有可能,是百分之百。
精灵喜欢我的精液,对她们来说那是宝贝,是魔力来源。
可我自己受不了。
人类不会喜欢吃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尤其是精液——那股又腥又黏的味道,那股像生面粉掺了漂白水的气味,光是想到它要糊在自己脸上、流进自己的鼻孔和嘴里,胃就开始痉挛。
口腔里被口球堵着的空间涌上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咽不下去,只能卡在那里烧着食道。
“小奶牛的可爱肛门一览无余了呢。”芭芭拉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端详着我倒吊的两腿之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什么精致的艺术品。
“可惜这轮不是我来训练,不然真想玩弄小奶牛的菊穴,玩到射精为止呢,呵呵呵。”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多愁善感的调子,但话语的内容却和语气完全是两回事。
我脸烧得通红——本来就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现在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小奶牛。
她叫我小奶牛。
精奴特训的这段时间,女仆团给我取了很多外号——精奴、杂鱼、狗狗、小奶牛——每个外号都对应一种身份:供精的奴隶、没用的杂鱼、听话的宠物、产奶的牲畜。
她们每次叫我外号,都是在提醒我:你不是人,你是这个。
被叫一次,自尊就被削掉一层。
被叫无数次,削到只剩骨头,最后骨头也碎了,碎成渣,渣被扫进阴沟里冲走。
等哪天她们叫我小奶牛,我心里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精奴特训才算真正完成了。
准备工作做完,琴团长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胸口上。
她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脚底,隔着黑色丝袜,踩在我胸骨正中央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不能算是阻隔——她的体温、足弓的弧度、脚底掌肉的柔软,全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传过来。
那是我刚才闻了很久的脚,是那只鞋子的主人,是那个气味源头的体温。
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的体重就集中在我胸口,压得肋骨微微往下陷,但并不疼——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或者说,她的站立技巧比我想象中高,知道怎么分配体重,怎么把力分散到整个脚掌而不是压在某个单一的骨点上。
她的腿从我这个角度看,是一道极长的、裹着黑丝的弧线,从小腿到大腿,到裙摆深处若隐若现的边缘。
那股绵长的足香在这个姿势下更是直冲我的天灵盖,从胸口的脚底开始,沿着喉咙,沿着鼻腔,沿着颅骨内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一路钻进脑子最深处。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味道里有催情素,有她作为花精灵的天生体香,有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之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信息素。
这些信息素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意思:这是你主人的味道。
记住它。
服从它。
然后她解开了大腿上固定丝袜的蕾丝腿环。
她的手伸进裙摆里,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下,手指勾住腿环的扣子,轻轻一拧。
扣子弹开,蕾丝腿环从大腿上松脱下来,落在她的脚踝上。
然后她开始卷丝袜。
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那道极薄的缝隙里,把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丝袜的移动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丝袜从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剥离的时候,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袜口边缘勒了一整天才留下的压痕,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卷到膝盖的时候,她换了一只手指托住膝窝,微微抬起小腿,让丝袜从膝盖骨上滑过去。
小腿比大腿更难脱——小腿肚的肌肉是鼓起来的,丝袜要越过那团肌肉必须经过更用力地拉扯,纤维被撑得更薄,薄到几乎透明。
过了小腿肚之后,她放缓了速度,手指捏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推,推到脚踝骨的时候,露出了她粉扑扑的脚底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