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液珠挂在我的阴囊底部,拉长,变细,滴落在石板上。
“快一点。射出来。”琴皱了皱眉,她的耐心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消耗。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棒身上来回穿梭,咕啾声连成了一片。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我以为她要扶我的腰,但她没有。
她张开五指,对准我的右侧臀瓣,猛掐了一下。
不是拍,是掐,指尖陷进臀肉里,力道大得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臀大肌被掐到的瞬间不自主地收缩,连带着盆底肌也跟着收紧,精液被从精囊往输精管方向挤了一截。
她的手指还掐着那块肉没松,陷进去的几道红印隔着皮肤在肌肉下面隐隐发烫。
但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放开。
站着一群陌生女人的注视下——爱丽丝坐在桌首,端着茶杯,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遥香抱着胳膊,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桌下轻轻晃着,终于把头转回来了一点,斜眼看我的表情像是在评估一件二手货;可丽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得发光,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精液精液精液精液”;还有那些大臣,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掩饰了,有人在咽口水,有人手指攥着桌布边角,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忘了手里的羊皮卷,笔尖戳在纸上洇出一大片墨迹——被这么多双眼睛钉在同一个位置,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精灵拿手撸,爽是爽,但总差那么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比平时慢了。
平时爱丽丝给我手淫,大概四五个呼吸就能把我撸出来。
但现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琴的手臂已经有发酸的迹象——她握拳握得太紧了,手指关节处的皮肤开始泛红——我的阴茎在她手里依然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往外冒前液,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急也没用,越急越射不出来。
我的小腹肌肉绷着,牙咬得很紧,舌尖顶着上颚,试图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射精——但射精不是能用意志力强迫的事。
它需要大脑完全放弃控制,而我现在的大脑正在用尽全力维持控制——控制自己不在这么多女人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控制自己的膝盖别打颤,控制自己的目光别老往琴的衣领里钻。
控制得太多,射精的开关就被锁死了。
我忍不住转头看向爱丽丝。
眼睛大概带着某种求助——不是求救,是求助,是训练中的狗在被新驯兽师折腾得无所适从之后,本能地望向了那个最初驯化自己的主人。
爱丽丝收到了我的眼神。
她歪着头,左手托腮,食指在脸颊上轻轻敲着,右手放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杯沿。
她先是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很夸张的同情,嘴角往下撇,眉毛往上抬,像一个假装被小孩子的委屈打动的大人;然后那个同情的笑慢慢裂开,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不是恶意的,是看好戏看得很开心。
眉尾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连肩膀都在轻轻抖,像在看一只小猫试图从沙发上跳下来但腿太短卡在半空中的姿势。
“琴,不要对他太苛责了。特训还没开始,他从人类的身份完全转换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带出来的气声,“你试着温柔些,多摸摸他身上别的地方——乳头就是个不错的开关。”
琴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就把命令分解成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蹲了下来。
不是弯着腰站着——是真正的蹲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成九十度,臀部悬空在脚后跟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和我阴茎的高度平齐,和她平时在书桌前办公的姿势完全不同。
握着肉棒的那只手没有停,继续维持稳定的节奏上下套弄,包皮在她手心里来来回回,龟头反复被剥出又裹入,黏腻的唾液声一刻都没断过。
另一只手贴上我的胸口。
她的手心是冰的——刚才在冷空气中晾了太久,指尖的温度比胸口皮肤低了至少十度。
冰凉的五指从锁骨位置开始往下滑,滑到胸肌中缝,再往外分开,像翻开一本书的封面一样推到了两侧。
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弯曲起来,指腹对着我的左乳乳晕,轻轻地、像按一个不该被按到的按钮一样——轻轻一刮。
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胸口那个小点上炸开。
不是那种含糊的“有点爽”的感觉,是精确的、尖锐的、从乳头直接穿过肋骨缝隙打进胸腔深处的震颤。
我的胸肌不自觉地绷紧——腹肌连锁反应般收缩,小腹往上一挺,阴茎在琴手心里弹了一下。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很短,只有一个音节,刚发出声就被我自己咬断了。
然后她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