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它用以生产精液的器官。”
爱丽丝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
杯沿压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红色透过水晶折射成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喝水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不是口渴,是在给大臣们一点消化的时间。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只有呼吸声的花园里,就像一个法官落槌,宣告开审。
“昨日,我对其进行了五次榨精。五次。诸位可以想象吗?一个人类男性,在一夜之间,被连续榨取五次精液,不仅没有虚脱,甚至还睡了一觉,今早又站在了这里,下体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一下一顿,跟她的语速同步。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给她接下来的话打着重号。
“我的魔力储备等级,已经从80级提升到了82级。”
花园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炸了锅。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带着臣子体面的窃窃私语——是真正的炸锅。
这些精灵大臣们再也顾不上仪态,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有人用手拍桌子,有人朝旁边的同僚用力晃着对方的手臂,有人眼眶说红就红了,别过头去拿袖子按着眼角。
80级到82级——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昨晚爱丽丝在床上给我讲过,讲的时候她还骑在我身上,腰慢慢摇着,声音一点都不喘,像是在给下属开会。
她说普通精灵修炼几十年才能升一级,天赋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级。
就连她这位被誉为千年天才的女王,也卡在80级多年没有任何突破——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维持结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刚好抵消了修炼的速度。
她活了几千年,修炼了几千年,最后只是在原地踏步。
而我的精液,一晚上,两次升级,跨过了她几十年跨不过去的坎。
“切。”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桌子左边甩过来,像一把刀突然插进棉花堆里。
那个蓝黑短发的少女——遥香——手里转着的银叉停了,叉齿朝下被她握在手里,像握匕首一样。
她斜着眼睛睨我,脑袋往左边歪着,蓝黑色的发丝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遮不住那道视线——那种从下往上、从眼尾往外斜、裹着轻蔑和不耐烦的视线。
“不过是条下贱的奴隶罢了。还不是和以前误入王国的那些男人一样,榨一次就秒射然后暴毙的杂鱼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说到“杂鱼”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一扯,不是笑,是嗤。
说完把银叉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叉子在盘子上弹了一下,滚到桌布边角。
白丝包裹的小腿换了个方向翘着,及膝袜的袜口蹭过另一只腿的小腿肚,在安静的只有她还在说话的花园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抱着胳膊,扭头看向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半个侧脸。
侧脸的腮帮子是鼓着的,牙齿咬着口腔内壁,下颌线绷得很紧。
“遥香。”爱丽丝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和她平时叫我“小仆”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但她转头看了遥香一眼,那个转头很慢,眼睛是最后移过去的,在脖子转到位之后,瞳孔才从我这个方向缓缓滑向遥香——像一束探照灯慢慢扫过去,被光照到的人都会下意识缩一缩。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笑意没有传到眼尾。
不是瞪,不是怒,就是一种母性的、温和的、但绝对不容反驳的注视,像是在说:我允许你发表意见,但我不允许你质疑我的判断。
“不是这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哼。”遥香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单音。
没有更多的反驳,也没有转头,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及膝袜的面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丝袜下面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