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是弹起来的。
血液涌进海绵体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阴茎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
龟头从浅肉粉变成了深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像地图上的支流。
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
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握着我的鸡巴,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性刚好,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
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一圈一圈缠绕成形,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
她把圆环套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
不是弹性收紧——是活的。
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肉里。
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入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
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嫩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口钻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阴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满的胀涩感。
“贞操锁。防止主人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人偷偷射精,浪费精液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按的时候指尖压到了锁环边缘那圈细密的纹理,那些纹理又收紧了一丝,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疼从髌骨传到髋关节。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
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深了半号,被浸湿了。
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
还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
我不知道。
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后脑勺。
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我的头发,橡胶底和头皮之间的摩擦力让我整个脸被摁向地面。
鼻子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石砖,石砖的凉意从鼻尖传到前额,嘴里尝到了一股灰尘和矿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为准则第三条: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档案里留过底的。
然后她拽了拽链子,金属环扣在我脖子后面叮当响了一声。
我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爬进了中庭花园。
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
花园里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样——走廊的石砖是光滑的,花园里铺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膝盖皮肤。
才爬了十几步,膝盖上那层薄皮就磨红了,透出一片细密的血点,像被针尖轻轻扎过的印子。
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撑着身体重量往前挪,肘关节在石板上磨得嘎吱响。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悬在空中,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摆动,是被贞操锁箍着,龟头充血之后锁环勒得更紧了,马眼里那根藤蔓须被晃得在尿道里来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内壁就被刮一下。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疼,是闷在里面的、无法挠到的痒痛,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只能低着头,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领路。
她的脚踝很细,黑丝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时候绷出两条利落的线,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