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喂我药之前更硬,比我自己这辈子任何一次手淫之前都更硬。
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整根阴茎像一杆被烧红的铁棍笔直地竖在腿间,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低头看着那只覆盖在我勃起上的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泛着珍珠光泽。
它轻轻收紧,然后松开,再收紧,像是在测量尺寸和硬度。
每一次收紧,我的全身就痉挛一下。
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处境。
海上风暴。
船体撕裂。
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确实差点死了。
但我没有死。
我醒过来,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被一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喂了药,吻了嘴,摸了身体。
我以为我被命运眷顾了——不,我没有这么想,我根本没来得及想。
但我确实感到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幸运。
然后呢。
然后这个女人告诉我,她救我,是因为她想要我的精液。
她喂我药,是为了让我无法反抗。
她对我笑,摸我的脸,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吻我的嘴唇,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在海上逃过一劫,在这座岛上又落入了另一劫。前一劫差点要我的命,后一劫要了我的自由。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糟。
想到从此再也回不到人类世界,再也看不见熟悉的港口、街道和面孔,再也不能决定自己明天要做什么,要吃什么,要往哪里走——想到我的余生都要在这座岛上度过,困在这个房间里,困在这张床上,困在某个人的手掌之下,成为一只提供精液的、听话的宠物——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愤怒的咆哮。
只是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溢出来,滚过太阳穴,流进耳廓,最后浸湿枕头。
我的喉咙发紧,下巴在抖,但我没有出声。
出声有什么用呢?
爱丽丝看到了。她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两道水痕。她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手从我的勃起上移开,重新回到我的脸颊,拇指擦过那道湿润的泪痕。
“放心吧。”她的声音变柔和了几分,不像是在哄骗,反而有一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温柔。
“即使成为奴隶,我也不会虐待你的。不会打你,不会骂你,不会让你做你无法承受的事情。只需要你按需提供精液服务就行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保持健康,保持心情愉快——当然,这种愉快必须在我的允许范围之内。”
她的拇指继续在我的脸颊上画圈,擦干这一道泪痕,又去擦另一道。
“毕竟,你是这里唯一的男性。”她把“唯一”两个字加了重音,“这座岛上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这种东西。所以你必须保持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健康。一个抑郁的、恐惧的、抗拒的精奴,产出的精液是劣质的、苦涩的、缺乏能量的。而我需要的是优质的精液,温暖的、充沛的、充满生命力的那种。明白吗?你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是我的核心利益所在。照顾好你,就是照顾好我自己的食物来源。”
爱丽丝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效果。
然后她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然后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空气中出现了细碎的绿色光点。
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然后越聚越多,越来越亮,在她掌心的上方高速旋转。
随着她手指轻轻一握,那些光点猛然收缩,凝成了一张发光的羊皮纸。
她从空气中把羊皮纸抽出来,展开。
纸张很薄,半透明,边缘泛着幽幽的绿色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