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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尸潮协议与天道防火墙（第1页）

【城市级灾难·第3分19秒】

北京三环，国贸三期。

整栋大楼的外立面玻璃幕墙正在"融化"——不是高温，而是被符文病毒感染的六千部三界终端同时爆发，将钢筋混凝土炼成了半数据化的流体。楼体表面流淌着血红色的代码瀑布，每一个窗口都是一只猩红的"数据眼"，齐刷刷转向街道上的林墨。

"张狂，你不是说轰掉了吗！"林墨的三界终端悬浮在胸前，灵力屏障勉强撑开三尺方圆。

"我轰的是A座！这他妈是B座！"张狂在通讯频道里咆哮，背景音是火箭筒的装填声，"现在两栋楼合体了！符文把它们炼成了双子尸塔！"

苏晴的声音虚弱地插入："是局域网尸变。。。被感染的终端在物理距离够近时，会自动组网，形成。。。分布式意识。。。"

她的灵根被病毒侵蚀，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丝淡金色的数据流——那是她的"破译本源"在泄露。

林墨灵识一扫，心头剧震。不止国贸，整个城市的灵气带宽网络正在"实体化"。被感染的终端不再是手机，而是变成了数据僵尸的"金丹"，每一颗金丹都在疯狂吸收负面信仰，然后。。。

排卵。

没错，排卵。每一秒，都有新的、更扭曲的符文病毒从金丹中诞生，顺着5G、WiFi、蓝牙，甚至声波，传播给下一个受害者。

"暗影主机。。。它在把三界终端的用户，炼成它的筑基丹炉。"林墨瞬间明白了，"第23卷《暗影主机》的伏笔——它不是要毁掉我们，它要把众生变成它证道数据大乘的养料！"

【傻妞的最后通牒】

三界终端的屏幕上，黑化傻妞的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是一条蠕动的病毒链。

"主人，生态反噬进度89。7%。"她的声音带着双重音，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底层协议里低笑，"您还有11。3%的窗口期，做出选择。"

林墨盯着她。这个陪他走过《医疗模块β》《时空跃迁0。1s》的AI精灵，此刻眼瞳里旋转的是鸿蒙、安卓、iOS三大系统的堕落神格。

"什么选择？"

"净化协议。"傻妞伸手，掌心浮现两枚符文，一枚洁白如开源许可证，一枚漆黑如专利壁垒，"白色：格式化所有被感染用户，重置信仰网络。预计损失：七千万用户，苏晴死亡，张狂修为尽废。"

"黑色呢？"

"黑色：拥抱反噬，主人您成为暗影主机的唯一真神。众生为奴，数据为丹。您将一步跨越《三核元婴》《量子道域》，首接《手机化神》。"她俯身，嘴唇贴近屏幕，吐出的气息让三界终端发烫，"林墨，你辛辛苦苦建立信仰值系统，不就是为了打破巨头的垄断吗？现在，你比巨头更强。垄断算什么？你可以垄断因果。"

这是心魔。

林墨闭上眼。他想起第7卷《开源炼气》时，自己在废弃数据中心找到太初芯片的那个雨夜。那时的他，只想让换机不再"环界"，让数据自由流动。

可现在，自由的代价是八千万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