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唐显山兴奋地拍桌子,叫到:
“这不是小胡,清一色的连七对,八十八番!再加天胡六番,一共九十四番。”
九十四番,再加上庄家翻倍,就是三万七千六百两银子。
唐显山开始吆喝:
“牌场不论父子,给钱!”
说着,带头掏出三万多两银子的银票。
连父子都不论,更别说舅舅了。
周崇也不是没赌品的人,和儿子各自掏了三万多两银票。
第一把还没摸到牌就输了七万多两。
周崇不但不生气,还搓着手,兴奋地道:
“这才第一把,还是天胡,唐飞,你这是败光了所有的手气了啊。”
周崇打麻将有丰富经验。
清一色连对天胡,一般出一次,后面就运气不佳了。
何况,这才第一把。
前面赢的是纸,后赢的才是钱。
哗啦啦。
重新洗牌,周崇牌刚码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唐飞啪嗒,又倒了牌。
唐显山激动的涨红了脸:
“又是天胡!大四喜!八十八番!儿子你今天是不是拜了财神,我先给钱。”
周崇笑容僵住,明显泄气地道:
“运气是好了些,不过才两把,走着瞧。”
两把就输了十几万两,周崇心里滴血。
他周家不比唐家,十几万两掏光了周家的积蓄。
唐飞连赢两把,继续坐庄。
只有庄家输了,才会把庄让给下一人,等四个人轮流做过庄家,就算打了一圈儿。
周崇忐忑不安地码好牌。
一看唐飞,又在那里迟迟不出牌。
周崇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紧张地问:
“又是天胡?”
唐飞摇摇头,笑道:
“没有的事,哪儿能连续三把天胡呢?我在想牌。”
周家父子同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