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足足占了一小半。
不到十万两的代价,赚大了。
那些铁作坊的老铁匠们,都赞不绝口。
说新老板有眼光,一来就做了笔极划算的买卖。
作坊规模不小,铁匠上百人。
能跑这里冶铁的汉子,身体素质都很了得,肌肉疙瘩看着都吓人。
唐飞先刷刷画了张图纸。
对众人说道:
“你们谁打造出来图纸上的东西,就是这儿的头儿。”
唐飞有酒厂,爆竹作坊,再加上铁作坊。
他忙不过来亲自管理,只能挑出有能耐的帮手。
唐飞画的是一个中空的膛管,精度要求高。
这个全靠手工打磨的时代,想要完全达到很难。
就看谁最接近了。
这个冶铁作坊,对唐飞将来的布局很重要。
所以,必须选出一个有能耐的人。
听到唐飞的话,众多铁匠都很兴奋。
这可是难得靠本事起来的好机会。
众人忙活起来。
风箱呼啦呼啦地响,铁毡叮叮当当的捶,干的热火朝天。
一天过去。
只有十几个人完成了膛管。
但根本达不到唐飞起码的预期要求。
毕竟,从没有生产过精度如此高的玩意儿。
生产的都是镰刀锄头,菜刀火钳铁釜什么的日用铁制品。
第二天。
才有一个完成品勉强入了唐飞的眼。
唐飞举起来,问到:“这个谁做的?”
人群里,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出去来:
“老板,是我。”
唐飞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回答:“我从小是孤儿,没名字,大家都叫我阿牛。”
阿牛十七八岁,脸上饱经风霜,脸色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