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外婆意外重伤,加上夏幸川又出差去了外地,不方便回来,所以这事,我们都是瞒着我大哥的。
但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我不该回来?”夏幸川冷笑的憋了我一眼,“还是该等你入土为安的时候,我才能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瞒着我,你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夏幸川这一开骂,我就只有别索索闭嘴了。
他骂了一会儿,突然又问我,“这次你与外婆受伤,是不是与九缺有关系?他没在你身边?”
“在在在的。”我这么说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又忙着解释,“不不不,他不在的。”
如果在,我和外婆还受伤了,他没伤,夏幸川知道了肯定生气。
但若说不在的话,那么那时候为什么不在?
我说完,就觉得左右回答都不对,因为夏幸川都会生气。
“到底在不在?说!”
“哥哥。”
我知道硬的不行,只能用软的,一声哥哥喊得我鸡皮疙瘩全起,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哥哥,我都受伤了,你还凶我,你不疼我了吗?呜呜呜,哥哥不爱我了,哥哥不要我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我就是活该,因为我是煞生子——”
煞生子三个字一出,夏幸川的脸色就变了。
他生平最讨厌他人叫我这个称呼,这三个字也是他的忌讳。
“不准说这三个字。”
“你看你又凶我。”
我瘪瘪嘴,可怜极了。
夏幸川见状,深呼吸一口气,镜片后的锐利视线,带着一股子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的很。
“没有下次。”
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然后在床沿坐下,将我抱在了怀里,看着我领口处露出的纱布,眼中泛起了心疼。
“还疼不疼?”
“疼,可疼了,哥哥你不生气了奥!”
“嗯,我不会让你再受伤的,永远也不会。”
“好。”
搞定。
我靠在他的怀中,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呵呵笑了,完全没看看到夏幸川眼底,那逐渐凝聚而起的危险。
没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是九缺拿着新买的水果进来,看到夏幸川,动作微滞。
我却立刻紧张起来,因为这是九缺魂魄集齐之后,第一次正式与夏幸川见面。
以前的九缺,因魂魄不全,平日里是十分乖巧听话的,可现在么,对外婆和妈妈的态度依旧,但也沉默了许多,对我就完全不是这回事了。
至于夏幸川的话——
“哥,你——”
“大哥。”
我的话还没说完,九缺就乖巧的喊了夏幸川一声哥,惊得我的下巴突然掉了下来。
若我没记错,九缺的这另一半魂魄可是比夏幸川还要大的,现在他却叫夏幸川哥?
一想到他对我张口闭口的本尊,现在换成了一声哥,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嗯。”夏幸川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