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不是字面上简单伺候的意思。
寧小暖听的心里一阵揪紧。
清澈见底的琉璃色眼底,满是担心看著爸爸。
“是,驍哥。”
阿野点头执行。
他和库斯带著人,双手押住寧昊祥肩膀,把双拳难敌四手的寧昊祥果断押走。
“爸爸。”
“別担心爸爸,去照顾好你妈妈、表姐。”寧昊祥回头心事重重看著她。
寧小暖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想拦拦不住,急如热锅蚂蚁,满心满眼都是难以言说的焦灼不安。
她手足无措,提脚追上去。
但没跑几步,又被妈妈房间铺天盖地传来的哭喊声,活活盯在原地。
她扭头跑回妈妈房间,路过狄驍和瓦鲁身边,眼神无助地从狄驍身上扫过。
泪水雾靄靄,在眼眶里直打转。
在绝对的强权,与势力面前。
她如暴风雨里的飞蛾,只要上位者一句话,就能决定她全家生死存亡。
製造一起无头凶杀案。
也不过是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酒桌上一句话的事。
寧小暖心里再有不满。
还是识时务地推开妈妈虚掩的房门,一头扎进妈妈房间。
瓦鲁气的拂手,冷哼了声,眼眸半眯盯著狄驍那张不为所动的妖孽俊脸。
狄驍从烟盒抽出支烟,眯眸点菸,神情淡漠地抽了一口。
上位者姿態,眼神高高在上,没有再给过寧小暖一个眼神。
难道是他想错了?
狄驍对寧家这个女娃,只是当作外甥的女朋友,多看了两眼。
没有存什么男女私情?!
民宿里面,都是狄驍的人,外面又全是被瓦鲁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包围。
火药味,汽油味。
从民宿外面四面八方的泥地里,铺天盖地浓烈传来。
但凡有一方,有什么轻举妄动,都是两败俱伤的境地。
瓦鲁上回,上上回,一直在狄驍手里,吃过哑巴亏,討不到半分便宜。
这回他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