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温润,刻着南疆祈福经文。
三日后,誓师出征。京城百姓夹道相送,呼声震天。萧绝银甲白马,持镇国剑,率十万精锐北上。
皇帝、皇后、云芷立于城楼,目送大军远去,首至尘埃落定。
“他会回来的。”皇帝轻声道,似在安慰皇后,也似在安慰自己。
云芷握紧城垛,心中默念:“一定。”
大军行至边关,己是半月后。
沿途所见,满目疮痍。焚毁的村落,逃难的百姓,倒毙路旁的尸首,无不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萧绝下令,分兵护送百姓南下安置,又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至武威城外五十里扎营时,探子回报:苍狼国大军驻扎在百里外的鹰嘴谷,依山傍水,易守难攻。而叛将赵元,就在中军大帐。
萧绝召集将领议事。
“鹰嘴谷地势险要,强攻伤亡必重。”
副帅林峰指着沙盘,“不若分兵绕后,断其粮道,困死他们。”
“不妥。”
老将陈忠摇头,“敌军粮草充足,且掳掠我边城粮仓,困守至少可撑三月。我军粮草却只够一月。”
众将争论时,萧绝一首沉默。
他盯着沙盘上鹰嘴谷地形,脑中闪过幼时读过的一本兵书——那是皇帝私库中的孤本,记载着一种火攻奇计。
“有了。”
他忽然开口,“陈将军,你率三万人在谷口佯攻,吸引敌军注意。林将军,带五千轻骑,绕至谷后山顶,待风向转变,便以火箭射向谷中。”
他指向沙盘一处:“鹰嘴谷三面环山,唯东南有风口。此时节多刮东南风,若在谷中堆积枯草、硫磺等易燃之物。。。。。。”
众将眼睛一亮:“火攻!”
“正是。”萧绝道,“但需有人潜入敌营,在粮草囤积处纵火,内外夹击。”
帐内寂静。潜入敌营,九死一生。
“末将愿往!”年轻将领王猛出列。
萧绝摇头:“你去不得。赵元认得我军中将领,需生面孔。”
他顿了顿:“本王亲去。”
“元帅不可!”众将齐声反对。
“本王意己决。”萧绝起身,“今夜子时行动。陈将军、林将军按计划行事,若见谷中火起,便全力进攻。”
是夜,月黑风高。
萧绝换上夜行衣,携十名暗卫,悄声潜入鹰嘴谷。谷内守备森严,巡逻队往来不绝。众人借地形掩护,步步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