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头:“林老将军半月前便料到此局,早寻了身形相仿的死士扮作自己。真身此刻。。。。。。应在城西土地庙。”
云芷想起那张密道图——出口正是土地庙。
“好个金蝉脱壳。”她心中稍安,“但仅凭这些兵力,恐难敌韩冲三千精锐。”
“所以不能硬拼。”
萧绝目光扫过密室墙壁,那里挂着一幅京城布防图,“萧煜既定三日后子时动手,我们便在他动手前一夜,先发制人。”
他指向图上几处:“玄武门守将虽是韩冲心腹,但副将王崇己暗中投诚。届时可让他开西侧小门,放我们的人入宫。”
“有多少人可入宫?”皇后问。
“我离京前,在宫中埋了八十暗桩。”
萧绝道,“皆是武功高强、忠心不二之辈。他们平日扮作侍卫、太监、宫女,此刻该动起来了。”
云芷忽然想起一事:“福伯说,您将母亲那本蛊术秘录交给了皇后娘娘。。。。。。”
皇后起身,走至密室一角,转动壁灯。石壁悄无声息滑开,露出内里暗格。她取出一本泛黄古册,递给云芷。
“你母亲留下的,不只是蛊术。”
皇后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绘着奇异阵法,“这是南疆‘锁龙阵’,以特殊药材布置,可令入阵者内力暂失,行动迟缓。”
云芷细细看去,阵法所需药材虽稀罕,但她从南疆带来的药囊中,恰有几种。
“若在玄武门内布下此阵。。。。。。”她眼中亮起光芒。
“正是。”
萧绝握住她的手,“芷儿,布阵之事交你。母后,请您联络宫中旧臣,尤其是御林军副统领张贺——他欠您一条命,该还了。”
皇后颔首:“张贺之母当年难产,是我请来南疆巫医相救。这些年他明面上效忠萧煜,实则为我的眼线。”
“至于城外兵力。。。。。。”萧绝沉吟片刻,“需有人出城调兵。墨影重伤未愈,福伯年迈。。。。。。”
“我去。”云芷道。
“不可!”萧绝与皇后异口同声。
“我最合适。”
云芷神色平静,“我懂医术,可扮作游方郎中出城。且我知道林老将军私兵的接头暗号——母亲在秘录末页留有记录,那是她当年为林夫人接生时约定的信物。”
她翻至古册末页,果然见一行小字:“林氏有难,以双鱼玉佩为凭,可调城外三千兵。”
皇后从颈间解下一枚玉佩——白玉雕双鱼戏水,鱼眼点翠。
“这是当年我赠予林夫人的姊妹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