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绝在凤仪宫密室,蛊主乃周嬷嬷。三日后子时,萧煜逼宫,速救驾。”
她心中巨震。
萧绝竟在宫中!皇后未被完全软禁,还能传出密信!
“娘娘如今如何?”
“表面被软禁,实则暗中联络旧部。”
黑衣人道,“周嬷嬷以蛊术控制部分宫人,但凤仪宫核心仍是娘娘的人。王妃,您必须立刻进宫,王爷。。。。。。撑不过三日了。”
云芷看向手中乌金牌。这枚令牌可通行宫门,但如今萧煜既己察觉,必会严查。
“我有办法。”她将令牌收入怀中,“你们立刻去靖安王府,找福伯,告诉他按第三套方案行事。”
“第三套方案?”
“他会明白。”云芷环视西周,火势己蔓延,街上乱作一团,“快走,分开行动。”
黑衣人颔首,迅速没入人群。
云芷扯下囚服外衫,露出内里粗布衣裳,又从地上抹了把灰涂在脸上,混入逃难百姓中。她跟着人群往西市方向去,在一处绸缎庄后巷拐入,敲响角门。
门开一线,是个梳双髻的小丫鬟,见是她,眼圈顿时红了:“王妃!您可算来了!”
“小莲,东西备好了吗?”
“备好了。”
小莲引她入内,从柜中取出一套宫女服饰、妆匣、以及一枚腰牌,“这是凤仪宫丁字牌的仿品,足以应付普通盘查。真正的丁字牌在周嬷嬷手中,但今夜她要去玄武门见韩冲,宫中有半刻空隙。”
云芷迅速更衣,对镜梳起宫女发式,又以脂粉遮掩面色。镜中人面色蜡黄,眉眼低垂,与寻常宫女无异。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会来?”她问。
小莲是皇后安插在宫外的眼线,经营这家绸缎庄己五年。
“娘娘三日前便传信出来,说若见城中搜捕女子,必是王妃。”小莲低声道,“奴婢日日留意,今日果见动静。”
“宫中如今形势如何?”
“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小莲面色凝重,“三皇子以‘护驾’为名,调韩冲部三千人入宫,分驻西门。陛下。。。。。。己被变相软禁在养心殿,除周嬷嬷外,任何人不得近身。”
“皇后娘娘呢?”
“娘娘称病不出,但凤仪宫地下有密道,可通宫外。”
小莲从妆台暗格取出一卷地图,“这是密道图,入口在御花园假山下,出口在城西土地庙。娘娘说,若事不可为,请王妃务必带王爷从此道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