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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严刑拷问供柳氏（第2页）

柳忠咬牙不语。

萧绝也不逼问，只对禁军统领道：“送他去天牢，与那三名舞姬关在一处。让她们认认，是不是这位‘柳管事’。”

柳忠浑身一颤。

“对了。”萧绝补充，“告诉他，武安侯己招了。陛下念他年迈，许他戴罪立功，指认同党。若有人还冥顽不灵——”

他看向柳忠，微微一笑：“那便只能，替主受过，诛九族了。”

柳忠脸色惨白如纸。

天将破晓时，云芷带着口供回到御书房。

皇帝一夜未眠，眼下泛着青黑。皇后陪侍在侧，萧绝也己候在殿中。

云芷将口供呈上，又将柳忠被擒之事禀报。

皇帝翻看口供，越看手越抖。看到最后，猛地将纸页摔在地上！

“好！好个柳文渊！好个柳贵人！朕待他们不满，他们却要朕的命！”

“陛下息怒。”

皇后柔声劝道，“如今人赃并获，按律严惩便是。”

“严惩？”

皇帝冷笑，“岂止严惩！勾结南蜀，是通敌叛国；毒害宫人，是残害子民；行刺君父，是谋逆大罪！这三条，哪一条不是诛九族的死罪！”

他喘了口气，眼中血丝密布：“可太子……太子毕竟是柳贵人所出。若诛柳氏九族，太子身上也流着柳家的血！”

殿内死寂。

这是最难的一关。太子虽非主谋，却是既得利益者。柳家倒台，他失去最大外戚支持，夺嫡之路必然坎坷。但若因此轻纵柳家，国法何在？天威何存？

萧绝忽然开口：“父皇，儿臣有一言。”

“说。”

“柳家之罪，罪在柳文渊、柳贵人父女。其余旁支、门客、仆役，未必知情。若尽诛九族，恐伤天和，亦寒朝臣之心。”

皇帝看向他：“依你之见？”

“首恶必诛，胁从可辨。”

萧绝沉声道，“柳文渊、柳贵人当处极刑。柳家成年男子流放，妇孺没入官籍。太子殿下——闭门思过，以观后效。”

这是折中之策。既严惩首恶，又给太子留了余地。

皇帝沉默良久，终是点头：“便依你所奏。但——”

他看向云芷：“芷安县主，那毒方既出自南蜀，此事是否与南蜀国有关？半年前使团来访，除了柳文渊，还有谁接触过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