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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凯旋宴盛迎王师（第1页）

太极殿前，盛况空前。

九重宫阙张灯结彩，白玉阶上铺着猩红毡毯。文武百官依序而坐，锦袍玉带，冠冕堂皇。有功将士列席东侧，甲胄未卸，肃穆庄严。

皇帝高坐龙椅，左右分坐皇后、高位妃嫔。柳贵人亦在其列，位置虽偏，却精心装扮，珠翠环绕。

萧绝坐于御阶下首，一身玄色亲王礼服，绣西爪金龙，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雍容。接受百官敬酒时，他举杯回敬，目光却不时掠向女宾席。

云芷坐于皇后下首第三位，青衣素雅，只在发间簪一支白玉簪，清丽如出水芙蓉。她垂眸饮茶，姿态从容，却将全场动静尽收眼底。

宴至中途，礼官高唱：“献舞助兴——”

乐声起，先是舒缓宫廷乐，十二名宫女翩跹入场，水袖轻扬，如云如雾。这是例行的开场舞，无甚稀奇。

云芷的目光却紧锁乐舞司席位。那三名被收买的舞姬坐在角落，低眉顺目，似在养精蓄锐。

一舞毕，掌声起。接着是武将们表演射艺、刀术，赢得阵阵喝彩。萧绝安排的二十名精锐也在其中，表演了一套战场杀敌的合击之术，招式凌厉，杀气腾腾，看得文官们心惊胆战，武将们却大声叫好。

皇帝抚掌大笑：“好！这才是我天宸将士的风采！”

萧绝起身：“陛下谬赞。将士们感念皇恩，愿再献一曲‘破阵乐’，以彰军威。”

“准！”

鼓声骤起，如雷鸣，如涛涌。二十名将士持戟而舞，步伐铿锵，吼声震天。每一声吼，每一步踏，都带着边关风雪、战场血火的气息。

云芷看得心潮澎湃。这才是真正的凯旋之舞，没有柔媚，只有刚毅；没有婉转，只有豪迈。

舞至高潮，将士们忽然分列两侧，单膝跪地，齐声高呼：“天宸万胜！陛下万岁！”

声震九霄，首冲云霄。

皇帝激动起身：“赏！重重有赏！”

全场沸腾。这一刻，荣耀属于每一个浴血奋战的将士。

柳贵人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挤出笑容。她向乐舞司方向使了个眼色。

下一场，该“献舞”了。

礼官再唱：“教坊司献舞——”

乐声转为柔靡，丝竹管弦，缠绵悱恻。十二名舞姬鱼贯入场，身着七彩纱衣，面覆轻纱，只露一双媚眼。

三名目标舞姬混在其中，位置居中。她们舞姿曼妙，腰肢柔若无骨，引得不少官员侧目。

云芷坐首身子，袖中短剑滑至掌心。凰玉贴身佩戴，此刻微微发热——有危险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