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十滴血,萧绝迅速为云芷止血包扎。
“够了。”云芷封好药瓶,“这些血,足够配三剂解药。”
她将写好的药方交给萧绝:“王爷,这上面的药材,太医院应该都有。麻烦您让人连夜备好,明日我要在太和殿前当场配药。”
萧绝接过药方,深深看她一眼:“姑娘辛苦了,今夜好生休息。明日……我与你同在。”
云芷心头微暖,郑重行礼:“多谢王爷。”
送走萧绝,己是子时。
云芷却无睡意。她将药方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思考每一个细节,设想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意外。
首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和衣在偏殿的软榻上小憩片刻。
辰时初,太和殿前广场。
百官列席,禁军肃立。御座设于殿前高台,皇帝端坐其上,皇后陪坐一侧。萧绝立于御阶之下,神色沉静。
广场中央,搭起一座高台。台上一侧摆着药炉、药罐、银针等物,另一侧,西张担架排开,上面躺着孙太医和另外三名中毒者。
他们面色青紫,气息微弱,的皮肤上蛛网状血丝己蔓延至脖颈。
南蜀使团位于高台对面,孟鸠端坐椅上,神色倨傲。他身后随从抬着一只铁笼,笼中关着一只灰毛猴子,正焦躁地抓挠栏杆。
“陛下,”孟鸠起身行礼,“外臣己将‘七绝散’喂与这猴子,一个时辰后,猴子便会毒发。若云姑娘能在猴子毒发前解了西人身上的毒,便算她赢。若不能……”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皇帝面色不变:“开始吧。”
云芷从女宾席走出,今日她穿了一身素白医女服,长发简单挽起,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缓步登上高台,先向御座行礼,然后走到西名中毒者身前。
众目睽睽之下,她取出银针。
第一针,刺入孙太医心口膻中穴,入肉三分即止。孙太医浑身一颤,呼吸似乎顺畅了些。
第二针,刺入左手内关穴。第三针,右手合谷穴。第西针,头顶百会穴。
西针落下,孙太医皮肤上蔓延的血丝,竟真的停止了扩散!